敢明說“沒有儲糧”,夜裡他就辛苦一點,讓這些人的謊話變成實話。
“你去通知縣中士兵們集合,我有事情要吩咐。”
“大人萬萬不可,若是殺了這些糧商,我們雲海縣外購糧食的渠道可就斷了。”
路捕頭急了,生怕葉青一時衝動。
動用士兵圍剿那些糧商。
“想什麼呢?”
葉青沒好氣的訓斥了一句。
“我若想殺這些糧商,他們已經死了。”
這倒也是。
憑縣令大人的武功想殺這些人,動動手就行,無需勞師動眾。
路捕頭暗自鬆了口氣。
“不知大人召集縣中士兵所為何事?”
“隻是讓他們挖幾條水渠,方便百姓們灌溉農田而已。”
這是而已嗎?
讓負責防守縣城的士兵去挖水渠,也就是你敢想敢做。
算了,以縣令大人的武功,即使那些兵痞子不服命令想鬨事,也鬨不起來。
路捕頭想到了葉青的本領,果斷躬身領命。
“請大人恕罪!是卑職誤會了,請大人放心,我這就去通知縣中士兵集合。”
說完,他匆匆向軍營跑去。
不錯!
有事稍微吩咐一聲,便有人把事情給辦了。
確實比事事親自去做省事的多。
怪不得那麼多人沉迷於爭權奪利。
葉青靜靜的感悟著這些由權力帶來的新奇體驗。
……
“路兄,那位大人喚我們集合,所為何事?”
幾名帶兵的隊長圍著路捕頭打聽著情況。
“以那位大人的武功都解決不了的問題,我們怕是幫不上什麼忙。”
不!
你們幫的上。
畢竟隻是挖幾條水渠。
不過,不能說。
“諸位,內中緣由我也不清楚。”
路捕頭絕口不提挖水渠之事。
這些人太過衝動,遇事不過腦子。
他怕被揍。
更怕這幾位隊長誤以為是他出的主意,從而記恨於他。
怕幾人繼續追問,他連忙又補了一句。
“大人隻是讓我傳達命令,並未告知我原因。”
真不知道?
奇怪?
幾名隊長愈發不解,那縣令大人不找周縣尉,找他們作甚?
奪兵權?
所有縣兵加起來,連縣令大人的寵物都打不過。
完全沒籠絡他們的沒必要啊!
“路捕頭,你真的不知?”
“不知,不過,有些事情我可以知會你們一聲。”
路捕頭見幾人連稱呼都變了。
心知不妙。
連忙將雲海縣目前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什麼?
周家和王家已經跑了?
糧食告急?
幾名隊長麵色大變,待在軍營中不得擅離的他們,還真不知道這些。
“諸位,比起這些事,你們還是快點讓士兵們集合要緊。”
路捕頭好心提醒。
“萬一誤了葉大人的事,我們可擔待不起。”
擔待?
初見時的記憶浮現。
對於縣令大人那隻豹子,他們可謂是記憶深刻。
被打斷思緒的幾名隊長渾身一顫。
下意識的問道:
“路兄,葉大人那隻寵物也來嗎?”
“應該不來。”
“不來就好!”
幾名隊長鬆了口氣。
“多謝路兄此番講解之情,我們這就去集合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