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霜說完,徑直離去。
“畫像可以給你,但最後一項要求,我拒絕。”
葉青快步跟上,將手中的畫冊遞出。
“無恥……”
秦若霜看著手中的畫冊,忍不住又罵了一句。
紙張撕裂的聲音響起。
腳掌在碎紙上踩了幾腳,繼續向家中走去。
“也不怕被人撿走拚好,終究是一個千金小姐,不知社會的險惡!”
葉青看了看散落一地的碎紙。
衣袖一揮,將其震成粉塵。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秦若霜家所在的小巷。
閃身進院,回身關門,鎖門。
絲毫不給葉青進門的機會。
“霜兒,是不是那群小孩子又用石子砸你了?有沒有傷到?”
秦母從屋中走出。
“娘親,我沒事,爹怎麼樣了?”
秦若霜放下米糧和草藥,上前挽住秦母的胳膊。
“唉!周醫師留下的藥方,好像沒了藥效。”
秦母眼神一黯,忍不住歎了口氣。
“他背上的毒瘡,愈發的嚴重了。”
“娘親,周醫師乃父親好友,又是實力不凡的武者,他一定能治好父親的。”
“但他外出尋藥已有三月,不知你父親能不能撐到他回來。”
“父親一定可以的。”
“秦小姐,區區毒瘡,我揮手便能治好。”
這時院牆上,突然冒出一個人。
葉青雙臂扒著院牆,打斷母女兩人的談話。
“隻要你願意做我的貼身丫鬟,我保證還你一個健健康康的父親!”
“霜兒他是?”
秦母麵色一冷。
他秦家雖然落魄,但還沒淪落到要女兒,給他人當丫鬟的地步。
“他是……”
秦若霜湊到秦母耳邊,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以及她的猜測說了一遍。
不過對於畫像之事,卻是隻字未提。
“不理他便是,諒他也不敢出手傷害我們。”
秦母拉著秦若霜走進廚房,開始生火熬藥,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秦家雖然落魄,但也不是任人欺辱的窮苦百姓。
一些背地裡的小手段,他們接著便是。
“秦小姐,你父親氣息孱弱,猶如即將燃儘的燭火,撐不了太久。”
慘遭無視的葉青很是無奈。
請個美人丫鬟真難,難怪權貴子弟大多喜歡強搶民女。
“你若是改變主意,在院中大喊葉少爺,我便會趕來救人!”
無人回複。
秦若霜母女二人,仿佛沒有聽到一般。
……
“頭,你說大人是不是?”
聶浪抬手指了指腦袋。
“天才嘛,有點特殊癖好,正常。”
路捕頭同意聶浪的觀點。
那秦小姐的容貌,他看著心裡都瘮得慌。
“吩咐下去,告訴弟兄們離秦家遠點。”
“頭,我等下就轉告他們。”
“彆在我的視線內亂說話,我聽得到。”
葉青在牆頭留下一道真氣。
來到路捕頭兩人身邊。
“大人,我……我們……”
路捕頭兩人想動,卻發現身體不聽使喚。
“這次就算了,你們先回去,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說著,葉青散去了禁錮兩人的真氣。
“多謝大人,饒恕我們不敬之罪。”
路捕頭臉色蒼白,主動提了一句。
“大人,秦小姐的事情上,是否需要我們出手?”
“不用,我耳根子軟,聽不得枕邊風。”
說完,葉青轉身消失不見。
人是視覺動物。
沒有幾個男的,會嫌家中的漂亮丫鬟多。
也沒幾個女的,會嫌家中的英俊男仆多。
既然秦若霜這邊暫時急不來。
他有必要看看雲海縣中,有沒有其他適合當丫鬟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