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歲的人了,下手還這麼狠。”
葉青的身影閃爍不定。
如水般的先天真氣,不停地衝刷、消磨著傷口中殘留的劍氣、劍意。
《上善若水訣》無愧奇功之名,練出的真氣能磨滅劍意,倒是免了他諸多煎熬。
砰!
劍氣消散,劍意潰滅。
隨後真氣散去,肩膀上的傷勢,已消失不見。
“萬一失手,把我這個唯一的徒弟給嘎了,看誰傳承你的衣缽。”
一路跑出大山。
葉青來到最近的縣城。
隻見,城門處,人潮湧動。
入城的隊伍,不下百米。
“破衣麻衫,物質條件如此之差,不知眼前的縣城中,有沒有讓人眼前一亮的美女。”
思索間,葉青自覺站在隊尾。
隊伍行進緩慢。
前半段排隊的人,離守門士兵近,不敢說話。
後半段的人卻沒有顧忌。
各種八卦,趣事,從排隊的人口中傳出。
其中幾個書生討論的話題,引起了葉青的關注。
“喂!你們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
“秦浩大人因貪汙受賄被判流放三千裡,全家將永居雲海縣。”
“這事我聽人講過,彆亂傳。”
一位書生出言反駁。
“秦浩大人為官清廉,定是遭人汙蔑。”
“當朝天子定的罪名,我可沒亂說。”
引起話題的書生,又補充了一句。
“我聽說,雲海縣刁民橫行,連喝水都成問題,不知是真是假?”
“應該是真的,據說那裡之前連死了好幾任縣令,朝廷都沒管。”
“肯定是太過偏僻,窮苦,找不到官員去查。”
後半句,特意壓低了聲音。
卻未能避開葉青豎起的耳朵。
“你們說,會不會是有人要整死秦浩大人?”
“噓!須知禍從口出,慎言!”
說話的書生引開話題。
不再談論秦浩,反而說起了他的家眷。
“據說秦浩大人的女兒容貌不俗,美豔動人,使得諸多公子哥魂牽夢繞,請了不少媒婆上門提親。”
“想來定然是個絕色美人。”
“確實是個絕色美人,我前幾年去皇城趕考,去廟中祈福時,有幸一睹芳顏。”
一位身穿錦袍的書生,嘴中感歎連連。
眼中滿是仰慕之色。
“什麼小家碧玉,一縣花魁,在她麵前都黯然失色。”
“幾位兄台,秦浩大人的女兒既然這樣漂亮。”
葉青愈發的好奇。
他走出隊伍,湊到幾名書生身邊。
“那些仰慕她的公子哥,為何不行英雄救美之舉,一舉奪得美人芳心?”
書生們臉色一沉,看向插話之人。
隻見對方儀表堂堂,皮膚白皙,氣質不凡。
雖左肩的衣物破了一處,但衣物材質不錯,且說話用詞得當。
應當讀過書,不是賤民。
身份地位對等,幾人臉色稍緩。
“兄台有所不知,那些公子哥儘是薄情寡義之徒,都等著秦小姐跌落風塵呢。”
“不會吧!”
葉青有點傻眼。
沒想到這個世界的公子哥,竟如此理智。
若是換做前世電視劇和電影中的公子哥,絕對會求爺爺,告奶奶,行英雄救美之事。
“怎麼不會?”
書生們很滿意葉青的反應,笑著將其中的原因解釋了一遍。
同樣是將那位秦小姐收入房中。
娶為正妻,便是與秦家休戚與共,費事費錢需要托關係求情不說,還會樹立一些敵人。
而納為侍妾,卻隻需花錢。
“多謝幾位兄台指教。”
葉青對那些公子哥的看法變了。
比起電視劇,還是這些現實中的公子哥們聰明,會玩。
“換做是我家有錢有勢,我也會選擇收那秦小姐為侍妾,養在府中,而不會娶做正妻。”
哦!
原來還是個同道中人。
坦誠,不虛偽,可交,幾名書生的態度又好了幾分。
“可惜,可惜,那秦大人被貶,秦小姐沒了娘家做依仗,怕是要淪為那些公子哥的玩物了。”
玩物?
葉青不解。
侍妾好歹也算是明麵上的情人吧?
地位再怎麼不如正妻,也不至於被稱為玩物吧?
難道其中另有緣由,看來還是得問。
“幾位兄台,此話何解?”
咦?
難道是眼前這位還沒娶侍妾,不知道內幕?
幾位書生對視一眼給出解釋。
“兄台,娶妻娶賢,講究門當戶對,娶妾娶色,隻看美貌與否。”
“這個道理我懂,但侍妾若是受寵,地位應該不會遜色於正妻才對,怎麼也不至於淪為玩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