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管溪向父親交代(1 / 2)

鄂敏早就猜透皇上的心思,他也收集了許多年羹堯的罪證,隻是他得等到皇上的示意才會在朝堂上參奏年羹堯。其實,收集年羹堯罪證的不僅有他和甄遠道,許多官員也這樣做,因為許多官員都曾經受過年羹堯的欺負。

但,他沒想到的是甄遠道竟然膽大到自顧自地參奏年羹堯,朝中誰人不知華妃娘娘有孕,不用想都知道皇上此時必不會懲處年羹堯。他也明白皇上此時也不願意懲處甄遠道,畢竟甄遠道所參年羹堯的事情都是屬實的,即使是為了莞嬪娘娘,皇上也會放甄遠道一馬。

其實後宮裡華妃與莞嬪的爭鬥也就是前朝裡年羹堯與甄遠道的爭鬥。

皇上就這樣,慢慢調查、以調查還沒有結果為由,兩邊都不動。

但,估計後宮裡有一位會為此不快,那就是皇後娘娘。

為了女兒日後進宮的路能夠平順些,鄂敏對後宮的形勢一直十分關注。他知道皇後與華妃一直不睦,皇後此番必是願意見到華妃倒台,但皇上護著她也沒法子。但若是莞嬪因此事受到牽連,那甄遠道的下一步不知會做出些什麼,那華妃與年家也會受到波及。同樣的道理,若是甄遠道有什麼差池,莞嬪也不會束手旁觀,那華妃與年羹堯也一定不能獨善其身。

說到底,甄家父女與年家兄妹是天平的兩端,皇上此時隻想維持其平衡,但皇後不願。

為了女兒日後的路,也為了自己日後的仕途,鄂敏決定用這本《錢名世詩集》來打破這份平衡。至於皇上會否怪罪他,鄂敏相信不會,因為皇上最在意的還是他的江山,最在意的還是不能有臣子淩駕於君王之上的聲音出現,這本詩集就是歌頌年羹堯也就是貶低皇上的證據。

和君王的威嚴比起來,舍棄兩個妃子算什麼,舍棄一個無關緊要的官員算什麼,更何況還能順手除掉心頭大患呢。

想到這裡,鄂敏笑了,笑得那麼得意,那麼冷酷!

這一本甄遠道批注的詩集,為他的兒子、女兒的婚事及他的仕途鋪就了一條光明大道。

想到此,鄂敏也不覺得他等待兒子管溪等得時間太久了,久到府裡的大部分人都就寢了,兒子才喝得醉醺醺地回來。

深秋的夜晚已是涼意滿滿,管溪和朋友們在珍饈樓裡吃飽喝足後坐著馬車趕回府裡。剛到門房,管家就急忙迎上,告訴他:老爺已在他臥房裡等候多時了。

管溪一聽,九成的醉意馬上被嚇得少了三成,他在鬆倉的攙扶下踏著青石板路上慢慢的落葉匆匆跑進臥房。

他一進來,就見父親深藍色的背影正對著門,手中捧著那本詩集在粗粗的牛油蠟燭下看得津津有味。他心中又是一陣哀嚎:怎麼這本詩集他就沒收起來呢,父親對他拈花惹草本就不滿,更何況他這次拈的是已經成親的花呢。

他的酒意又去了三成,但也隻是福是禍躲不過,隻能帶著三分醉意強撐著想睡覺的身體上前躬身施禮:“父親,兒子回來遲了,父親有何事?”

鄂敏的麵龐在燭光的陰影裡顯得有些肅然,他冷冷道:“又去哪裡鬼混了?”

“兒子和幾個朋友在外麵吃頓飯而已。”管溪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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