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音袖的選擇(1 / 2)

“音袖,我讓你去打探的事情有消息了嗎?”曹貴人大悲之後,冷靜下來了,隻是太冷靜了。她的聲音似是那地下的寒冰,表麵上看清清透透的,但是卻讓人不寒而栗。

音袖顫抖的手為曹貴人端上一盞茶,連聲音都顫抖道:“小主,蘭錦剛剛與那人見過麵。蘭錦說您的叔父說沈眉莊自幼在京中外祖汪家時候不多,基本是在隨父親在任上長大,沒發現她與果郡王有過來往。”

曹貴人剛剛聽完女兒的事情悲憤許久,終於決定要儘快為華妃鏟除或奪走沈眉莊的寵愛,她在女兒的周歲宴席上見沈眉莊與果郡王琴笛和諧,猜測她二人以前肯定認識,她要用這件事奪取沈眉莊的寵愛。

就算是模棱兩可的影子也可以,皇帝的臉麵或尊嚴是不容有失的,就算莫須有的事情也不可以,她對這一點深信不疑。

可是,可是,沈眉莊和果郡王竟然一點瓜葛都沒有?!

音袖人絕望了,女兒還在等她,而這邊又是這樣的消息。她抬起手猛地捶著自己的額頭,一下一下像雨點似那般密集。

音袖嚇壞了,忙上前去拉她的手,哪知曹貴人心灰意冷之下一揮手,音袖被甩個趔趄,跌坐在地上,手正要壓在剛剛和她一起跌落的茶盞碎片上,血嘩地流了出來。

音袖邊用帕子按著傷口,邊顫顫巍巍地爬起來,跪在地上,嘶嘶地吸著冷氣,低聲道:“小主,沈眉莊和果郡王不沾邊,但您叔叔說甄嬛和果郡王似有過交集。”

曹貴人啊地一聲,猛地抬頭,下一秒急急地蹲在音袖身前,緊緊地握住音袖的臂膀,一疊連聲地追問:“快說,快說,什麼時候?”

曹貴人的尖尖的十指似乎陷入了音袖的肉中,音袖疼的臉都白了,但也顧不得這許多了,她嘶嘶地吸著氣道:“是他們小時候。”

曹貴人愣住了,也呆住了,她慢慢地放開了音袖,向後癱坐在地上。她那深煙紅繡萱草似錦的宮裝被她胡亂壓坐在地上,頭發有些散發,零星的幾枚珠花堪堪地墜著。

曹貴人久久地坐著,默不作聲,音袖也不敢起身,蘭錦她們那些小宮女小太監們都不敢進來。

曹貴人今日連番受到打擊,她的腦袋似乎被灌滿了砂漿,木了,混沌了,沒有一絲想法了。

她就想這樣永久地坐下去,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管,但女兒可愛的小臉霍地浮現在眼前。

她終於活過來了,她緩緩站了起來,又回到椅子上坐下,像是自言自語:“就算沒有我也能說成有,更何況有那麼一點點。”

音袖看見她輕輕地笑了,那笑淺淺的,但又是那麼毛骨悚然,音袖不禁打了個寒顫。

“音袖,蘭錦說甄嬛和果郡王是怎麼回事?”

皇上自從那次在翊坤宮留宿後又許久未去了,進入後宮也是按照慣例去皇後宮中,除此以外多是去碎玉軒和存菊堂。

華妃自府邸起就是最受寵的女人,她從未遇到過讓她放在眼裡的對手,即使是皇後,她也不放在眼裡,直到甄嬛和眉莊出現。華妃感受到皇帝的冷落了。

明明那晚皇上對自己很好,怎麼會這麼久不來翊坤宮呢。

翊坤宮裡的宮人的日子又不好過了,曹貴人的心情更是低到了穀底。

眉莊閒來無事,去了敬嬪那裡和敬嬪下棋。不下不知道,敬嬪的棋藝非常高超,半天三局下來,眉莊竟輸的徹徹底底、心服口服。

中午二人弄了個小鍋子吃起來,因天氣漸漸有些冷意,秋風吹起、樹葉簌簌而下,在殿裡弄個清湯鍋最是享受。

吃過之後,眉莊就帶著采月和敬嬪告辭,剛進入內殿,采星忙迎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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