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牆緩緩升起,籠子裡的老虎比剛才更急切,它齜著牙盯著屬於食物。
小冬麵容煞白,灰色的衣衫被血染得看不清原本的樣子,沾滿血的雙伏在地上匍匐,在大理石的地板上留下好幾個血淋淋的手印。
聞到血的味道,老虎更瘋狂,它張著血盆大口,衝著小冬幾人齜牙咧嘴。
小冬心裡發寒,這裡遠比她想象的還要的恐怖。
那一閃而過的逃跑念頭,在此時,顯得她分外的可笑。
顧錦的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鬆哥,您開玩笑吧?”顧錦的嘴唇泛白,腿肚子都在發抖,渾身抖的不成樣子。
鬆哥覺得她這副樣子有趣極了。
“小妹,很怕?”他的語氣平靜的就像是今天的天氣很好一樣。
顧錦老實巴交的點頭,“怕。”
“不用怕,我的寶貝很貼心,它會先咬斷你的脖子,然後再一口一口的把你吞掉,不會讓你們痛苦。”鬆哥平靜的像是說今天的天氣很好一樣。
吼
像是配合他,老虎仰著脖子發出吼叫聲。
顧錦腿肚子一軟,單腿跪在了地上。
真是個變態。
鬆哥的目光始終在顧錦和小冬身上,把她們的一舉一動收進眼底,兩個十幾歲的姑娘,根本經不住事,稍微恐嚇,就能方寸大亂。
眸光微微一動。
顧錦跌坐在地上,渾身發抖,整個人像是侵入了冰水,冷的不像樣子,甚至渾身還發了虛汗。
阿雙看她這一副樣子,冷哼一聲。
原來是紙老虎一隻,也不過如此。
鬆哥的目光掃過顧錦,晦暗不明的盯著地上的小冬。
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顧錦麵皮抖動,心裡卻在盤算,她項鏈的秘密到底是誰透出來的,程哥做的很隱蔽,她努力的思考,昨晚到底有沒有自言自語說些不該說的話。
畢竟連露西都未發現的秘密,小冬是如何知道的。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小冬,你是怎麼知道我的項鏈有定位器的?”顧錦打破了平靜。
鬆哥抬手示意刀疤打開籠子,聽到顧錦的話,示意刀疤等等。
眸子閃過一絲精光。
“你的項鏈裡是最新的定位器,不僅可以定位,還能錄音和錄視頻,門外那些記者和警察都是你引來的。”小冬趴在地上蠕動。
顧錦微愣,她都不知道的事,小冬如何知猜到的?
“我的項鏈從未展現在人前,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她看向鬆哥,對方朝她微微點頭,示意她繼續。
“我看到的,看到你用項鏈跟人聯係了,你剛來的晚上,半夜站在窗戶前,舉著項鏈在找信號,然後我們園區就遭到了攻擊。”小冬看向鬆哥,“鬆哥,五天前,我們園區的網絡有沒有遭到攻擊?”
阿雙點頭,“確有其事。”
顧錦捏緊指尖,她避著人的動作,沒想到還是被人看到了。
“你還不敢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