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期的餘光掃到了角落裡被打的落花流水的母女倆。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爸,陶阿姨想要當我媽。”顧錦抱胸看著懵逼的顧期。
顧期腦子嗡嗡的。
隻覺得完了。
“警察,誰報的警。”
門口出現幾位穿製服的三男二女。
許母彈了彈身上並不存在的灰,起身,“警察同誌,我報的警,陶清月女士上門欺負病人,孩子們看不過眼打了人,她們不想要私了,
麻煩你們了。”
許母簡潔明了的說明事實。
“你滿口胡說,明明是你們先動手打黎黎的,警察同誌,抓她們。”
許母似笑非笑的看著陶清月,“請問,陶女士,這幾個孩子為什麼要動手打溫黎?她們都是同學,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動手呢?”
陶清月一噎。
”我身上的傷,還有黎黎身上的傷做不得假,
警察同誌,抓他們。”陶清月沒理攪三分。
“我要驗傷,我要告她們。”
蹲在地上的溫黎突然出聲,她的頭發被膠水纏住,耀眼的紅裙子上全是腳印,臉被打的浮腫,眼睛被打的比國寶的黑眼圈還要深。
“警察同誌,這是我錄的證據,你們可以看一下。”許母把手機遞給了薛瑾。
薛瑾把視頻投屏到了病房的電視上。
薛瑾點開視頻,許母的視頻是從最開始錄的,許母的視頻錄得很有水平,陶清月和溫黎挑釁陸禾的每一句都被清清楚楚的記錄了下來,連帶她們惡毒的目光也被拍了下來。
陸禾像個悶葫蘆被人諷刺,陶清月的“不小心”摔倒,在視頻裡呈現的是陶清月惱羞成怒的暴打陸禾。
顧期看著視頻,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警察同誌,這不是真的,是許九月先動手的,顧錦,她敲碎了我的小腿,你看看我的骨頭都錯位了。”陶清月指著陸禾床頭那根掛吊瓶的鐵棒。
許九月像個乖寶寶站在陸禾床頭,委屈巴巴的,“警察同誌,她們欺負陸阿姨,是溫黎先動手,我才反擊的。”
“許九月,你撒謊,分明是你先......”顧子意像個被踩尾巴的老鼠,溫黎還沒開口,他就急著開口。
啪啪啪
沒等他說話,顧期衝上去就打了他兩巴掌,本來就腫大的臉,這會兒倒是麵目都看不清了。
顧子意滿嘴的血水,怒氣瞪著顧期,眼底全是不甘心,“巴.....你.....打......我。”
“你給老子閉嘴。”顧期渾身殺氣。
顧子意不解顧期為何打他,但顧期渾身的殺氣讓他閉上了嘴巴。
“警察同誌,陶清月上門鬨事,麻煩你們把她帶走。”顧期直接發了話。
此話一出,不僅病床上的陸禾和許母,連帶著顧錦都驚訝的看著顧期。
顧期跟陶清月廝混十幾年,他如今還不知道溫黎不知道不是他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