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在醫院辦完住院手續。
陸禾內傷外傷都有,需要養一陣。
人在昏迷,醒過來的時間不定。
走在病房,顧期坐在長椅上,他的肩頭已經被包紮好。
“爸,我申請了兩張床,你去歇會吧。”
顧期彎著身子,仿佛一瞬間老了十餘歲。
王菊下了死手,顧期肩膀上的刀傷見了骨頭。
要再深一點,這條胳膊就廢了。
“阿錦,辛苦你了。”顧期欣慰的看著女兒。
他和陸禾被拉走,兒子慌了神,隻有女兒,跑前跑後的辦理住院手續,記下醫生的交代事項。
“我們是一家人。”
顧期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個微笑。
但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疼的他臉直抽抽。
“二叔,對不起。”顧薇攙扶著王菊來道歉。
王菊清醒了,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一陣後怕。
顧期半個肩頭都是麻的,看見王菊自然沒什麼好臉子。
他從未想過賴賬,當初王菊投的錢,買房,他也提出還錢,但王菊自己說就當是投資了,死活不要。
顧期和陸禾買房的時候沒想過有拆遷這一回事,房子遇見拆遷,王菊帶著一家五口上門,他和陸禾也從未說過不給錢和房。
但她聽到房沒了,就要舉刀殺人。
顧期的眼神發冷。
“你們先回去吧,這裡有子意和阿錦。”顧期直接趕人。
這時,顧望和顧平也趕了過來。
看到顧期的上半身包成了粽子。
顧薇在電話裡已經說清楚了,顧望愧疚的看著弟弟。
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顧期懶得應付她們,徑直走進了病房。
陸禾依舊在昏睡,她渾身被打的沒一塊好地方,顧期想不透她怎麼會惹上那些欠債的人。
房子被抵押是怎麼回事。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陸禾,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門外
“阿錦,你大伯母她心急,你彆跟她一般見識。”顧望解釋。
顧子意出門便聽見這句話,氣不打一處來。
冷嗤一聲,“大伯這句話,我父親挨刀就是活該唄,除了房子的問題,我爸媽那點虧待你們了,
而且也不是不給,這房子我爸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倒好,直接上來殺人,
怎麼,要不是那夥人過來,她是不是真的要殺了我們?你們開店,我姐,我爸,跑前跑後。
到最後,你們卻要殺了我們。”
顧望被小孩訓的,臉紅一塊白一塊,“子意,你伯母期盼望那套房子,隻是她的做法錯了,我們道歉。”
顧錦新奇的看了一眼顧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