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拿著藥膏站在全身鏡前,才發現,自己渾身通紅,還伴隨著隱隱約約的小疙瘩,伸手就想抓。
王菊攔下她,“彆抓,我給你抹藥。”
她雖不懂對酒的氣味過敏是個什麼鬼,但她知道過敏是很難受的,綠色的膏體塗在指腹上,在掌心揉了揉。
顧錦剛想說自己來,王菊拉著她回了房間,三下五除二掀起她的上衣,溫涼的膏體擦在後背,顧錦舒服的呼了口氣。
王菊的手上都是老繭,她沒輕沒重的,一頓擦拭過後,顧錦背上火辣辣。
“謝謝大伯母。”顧錦整理了一下衣角。
王菊手上都是油,手背擦了擦眼角,“你們這些知識分子就是瞎客氣,謝啥,都是一家人。”王菊不好意思的笑笑。
怪不得二叔寵阿錦,小姑娘說話軟糯糯,長得好看,學習又好。
“大伯母去洗洗手吧,擠點洗手液好好搓搓。”
王菊急促的拽著衣角,轉身就要出去洗,顯然沒忘記兩人那天的口角。
顧錦笑笑,拽著大伯母進了洗浴間。
顧錦的主臥室,她的洗浴間是單人間,臥室是給小阿錦布置的,浴室和臥室都是粉色的裝飾。
王菊使用的是客廳的大臥室,雖然寬敞,但遠不如侄女的精致。
顧錦擠了些洗手液在王菊手上,粉色的洗手液滴在王菊的手上,王菊好奇的看著那粘稠的東西。
“這肯定很貴吧,你用吧,俺用洗衣粉就行。”
王菊雖然是來爭財產的,但她也隻想要自己那一份,給兒子買套房,讓女兒有個自己的房間。
她閨女顧薇二十多歲了,還沒有過自己的房間。
從前她隻覺得女兒早晚是彆人家的,結婚了而夫婿會買房,但在二叔家住的這段時間,看見二叔和陸禾對待侄女,女孩也能被捧在手心上,沒本事的是她和顧望,她沒能力給女兒更好的,這顆心絕對不能再偏了。
顧錦嚇唬她,“大伯母,洗衣粉比這個還貴,這個很便宜的,四五塊錢一瓶。”
王菊瞪大了眼睛,“乖乖,四五塊錢夠我買好幾個饅頭了,這小娃一點都不知道掙錢的苦。”
王菊和陸禾不一樣,王菊經曆過沒錢的苦惱,一塊錢對她而言都是救命的。
她不打算糾正王菊的金錢觀,王菊這樣苦過的人,她的潛意識裡錢是省出來的。
顧錦不由分說把洗手液滴在她手上,王菊躊躇想要把珍貴的東西讓顧錦用,但顧錦也往自己手上擠了點。
打開水龍頭,王菊見她單手不方便,就連帶著自己的手,一起洗了。
洗完,顧錦指揮她拿擦手的毛巾。
王菊被陸禾吼過兩嗓子,再也不爭執擦臉毛巾和擦手毛巾,她們說什麼,她怎麼做就是了。
從浴室出來,顧錦攔住了要走的王菊。
“大伯母,你有沒有想過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