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女兒,我跟你走。”顧期堅持。
綁匪見顧期固執,打開扳手,對準了顧錦的腦殼。
顧期冷笑,“你打死我女兒,你也跑不掉。”
綁匪一愣,似乎沒想到溫文爾雅的顧教授也有剛硬的一麵。
顧期態度堅決。
要麼他當人質,要麼大家同歸於儘。
這時,車窗被敲響,車窗外一個男人罵罵咧咧。
顧期雙手放在方向盤上,淡淡的盯著綁匪,綁匪扣動扳手,手一點點的按下了扳機。
最後一刻,顧期閉上了眼睛。
哐哐哐哐
車窗被砸的咚咚響。
“你特麼的把車停在路中間,想死啊,打開車窗,不然老子砸了你的車,打開車窗,快點。”窗外站著一個壯漢,不善的砸著車窗。
人高馬大,目測一米九。
“開車,前邊放下你女兒。”綁匪終於開口。
顧期抹了一把汗珠,降下車窗,對上凶神惡煞的麵孔,嘴唇抖了抖,立刻賠禮道歉,那人也不是不講理的,聽到顧期說孩子發病了,出門在外總有意外,大哥也不暴躁了,變了一副麵孔,貼心的問要不要幫忙。
顧期說道,“麻煩大哥了,前邊我放下孩子,你把孩子送醫院吧,我車上的大兄弟急病,需要飛省外。”
哐當
綁匪不滿的踢了一下前車座。
顧期回首吼道,“大哥是個熱心人,我一會跟你走了,她媽要一陣才能趕過來,這人要死不活的,扔在這,死了你賠啊。”
綁匪低頭,顧錦被綁成了蠶蛹,閉著眼睛,奄奄一息了。
不能把顧期逼急了。
“開車。”
顧期暴躁的啟動車子。
壯漢看著車子離開,確認車子拐彎,看見了,一秒變臉,從口袋裡掏出BB機,呼叫程七。
“程哥,他們要去雲省,顧教授跟綁匪達成協議,放下顧錦,顧教授當人質。”
“安排相關人員在過安檢時扣下他們。”
“是”
*
顧錦睜開眼,白色的天花板映入眼簾。
嘶
手臂撕裂般的疼。
“醒了。”
顧錦認得這個壯漢,長的凶,在機場的時候是她敲車窗。
長的凶,脾氣也凶。
“你好,我叫莊行,是程七的同事,受你程七和你父親所托,送你到醫院醫治。”莊行撓撓頭,憨厚的笑。
聽到顧期的名字,顧錦掙紮的坐起來。
一不小心撕扯到傷口。
齜牙咧嘴,顧不得自己的疼痛,“我爸爸他.....”
此時的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