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我哪裡知道啊”
“莫非是這龍袍……”
“想什麼呢,天闕離咱蘇州何止千裡,就算是雄鷹也得飛上個幾天吧,這件事才剛發生天闕豈會知曉啊?”
“那又是為何?”
“我哪裡知道”
聽著百姓之間有些模糊的竊竊私語,魏且重的眉頭也是微微皺著
“莫非計劃還有著下一重,一定是,畢竟自己這裡並不算成功”
魏且重心裡想著
他也知道這件“龍袍”本就隻是一個引子,事情還得傳到天闕才能真的對蘇家造成影響,可,還並沒有傳到啊,所以魏且重一下子就猜出了一個可能,那就是他所知道的計劃並不完整
想到這,魏且重的臉色又不免陰沉了下來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計劃的執行者,是很關鍵的一部分,現在想來,他也隻不過是顆棋子罷了
“既然聖上邀約,蘇某定當前往”
蘇卿雲說道
就在這時,蕭金晨也注意到了蘇州港的情況,先前他隻是聽說蘇卿雲在蘇州港,可並不清楚蘇州港發現了什麼,直到這時,他才分心去看,視線掃過一圈,然後落在了那隻木箱上,瞳孔微微一縮
“那是一件龍袍?”
蕭金晨心裡疑惑著,司馬韶也看到了,直接問出聲
“這是?”
“有人栽贓陷害我蘇家意圖謀反”
蘇卿雲隻是淡淡開口,並沒有多說
聽到他的話,蕭金晨和司馬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凝重之色
“栽贓陷害的龍袍和天闕裡發生的那件事,兩者發生的時機也未免過於巧合了些”
這一瞬間,兩人都得出了一個結論
“有人在針對蘇家”
“魏且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隻聽司馬韶冷冷的說道,聞言,魏且重身軀一震,然後再次快步向前
“下官也是收到消息才來這蘇州港,而且事實也沒有調查清楚,是不是冤枉尚未可知”
魏且重低著頭,不緊不慢的說道
司馬韶不愧是戰場上下來的,脾氣火爆,當下厲聲說道
“收到了消息,誰給你的消息,那人又是如何隻曉得,快說”
魏且重,微微抬頭,視線看向了蘇檀手中拎著的假冒蘇甲
“回大人,此事是蘇家貨船夥計,蘇甲告訴下官的,下官覺得那人言辭懇切不像是說謊,故來此一探究竟”
魏且重將早就打好的腹稿說了出來
“告訴你,他是如何告訴你的?”
蕭金晨聽完魏且重的話,第一時間就將這件事的最可疑的地方說了出來
此話一出,蘇卿雲看向蕭金晨,眼神中閃過了一絲驚訝
這位大皇子,不簡單
一位普通的貨船夥計究竟是如何聯係上一位刺史大人的,更何況是在航行途中
“這,說來也巧,蘇甲在貨船靠岸隻是恰好遇見了本州太史之子蘇亥,於是便將這件事告知與他”
魏且重神情不變的說道
“哦,那剛才蘇甲在我麵前要死要活的,是在和魏大人唱雙簧了?”
蘇卿雲笑了笑
“唉,要是按照這蘇甲所說,他是蘇家主的心腹,被蘇家主要求乾這種謀逆的大事,因為受不了內心的譴責選擇告知本官,說來,他也是在為蘇家主著想,想讓蘇家主你懸崖勒馬,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相信憑借蘇家主曾經為我蒼乾做的這些事,過錯雖大,功過相抵,聖上也會寬恕於你的”
魏且重說著挺直了脊背,抱拳朝天晃了一晃
“聽魏大人的意思,我這謀逆的罪算是坐實了?”
蘇卿雲淡淡的撇了魏且重一眼
那眼神,滿是不屑
甚至還有一些,憐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