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琉璃則是低頭看向了手中僅剩的一枚漆黑的圓球,隻不過細看之下就會發現,在那黑色圓球之上其實還存在了一層近乎透明的薄薄的殼
這是四傑之一的霜劍東方淩親自布置而成的,因為這枚出自星月城火堂堂主的火器自創造出來之時便極其的不穩定,但威力又確實驚人,所以火堂堂主便陷入了糾結,他實在不願意放棄這等傑作,但這火器又過於危險不適合隨身攜帶,那麼他的作用,便顯得有些雞肋
直到有天東方淩偶然路過火堂,火堂堂主靈光乍現,於是便請那位寒冰內力修煉到了極致的城主在這火器之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冰殼用以降低火器自身的溫度,增加他的穩定性,而完全由東方淩內力構造而成的冰殼就算是放在陽光下也可以堅持個數月時間不化
這便徹底解決了火堂這式火器的所有問題
聽說火堂堂主在看到火器徹底成型的那一刹那,喜極而泣
親自為這款火器命名為
“堂糊”
意思大概是,這星月城火堂火器能將敵人炸糊,但其實還有彆的意思,這一個圓球外麵有個冰殼,不正是像那冰糖葫蘆麼?
“哇呀呀”
魏槁山張牙舞爪的朝著翟東殺去,後者的眼神冰冷充滿殺意
隻見魏槁山一手驟然握拳朝著翟東腦袋轟去
“砰”
魏槁山眼睛圓睜,隻見自己的全力一拳被翟東伸出手掌輕而易舉的擋了下來
魏槁山不信邪,一腳對著翟東腰側踹去,這裡是人類最為薄弱處之一,而魏槁山呼嘯的腿風可以輕易的斷折一顆巨樹
“砰”
又是一聲巨響,翟東就站在原地,躲都沒躲,硬生生的扛下了魏槁山的這一退
“嘶”
魏槁山倒吸一口涼氣,腿上傳來的劇痛讓他感到不可思議,這一腿明明踹在了翟冬的最薄弱處,痛的卻隻有他
“怪物”
魏槁山脫口而出這兩個字
“這還真是拜你所賜”
翟東沙啞的開口,然後握住魏槁山拳頭的手掌驟然用力,隻聽“哢嚓”
魏槁山的手腕便被翟東輕而易舉的折斷
“該死的,你們還在等什麼?”
魏槁山忍痛身體後仰,拔出被翟東握住的手掌的同時,一腳踩在了後者的胸膛,身體踉蹌地朝後退了幾步,扭頭看去,隻見蕭忘塵和南宮琉璃依舊站在原地,並沒有出手的打算
“你們……”
魏槁山見狀,氣的臉色鐵青聲音都在顫抖
蕭忘塵見他看來,微微張嘴,卻沒有聲音傳出,不過蕭忘塵還是知道蕭忘塵在說些什麼
“加油”
魏槁山緊咬著牙然後“哢嘣”一聲,他的後槽牙都被咬碎了
“我加你大爺的油啊”
這個想法一閃而逝,魏槁山就聞到了一股讓人惡心的氣味,隻見翟東距離他的距離已經隻有一步之遙
“滾開”
魏槁山暴怒出聲,對著翟東就是揮出了憤怒的一拳
“年輕人,脾氣怎麼能這麼衝捏”
蕭忘塵嘖嘖稱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