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沒有再說話,對視一眼然後便朝著對方猛衝過去
“砰”
劉刃的拳頭砸在淩羲的麟焱劍上,兩人觸之即散,然後再次撞在了一起
“砰砰砰”
兩人的速度越來越快,此時清源堂的弟子們隻是看見一紅一黑兩道殘影不停的撞在一起
“女娃娃,你打的累不累啊”
丁淺邱無心顧及彆處戰局,此時老人身上傷痕累累,就連一支袖子都被南宮琉璃的劍光給攪得粉碎
“老人家你累不累啊”
南宮琉璃反問道,隨即絲毫不手下留情的刺出一劍
“都快累死我了”
丁淺邱躲過了南宮琉璃的那一劍,隨即一掌拍出
“睡一覺
就不覺得累了”
南宮琉璃側身躲過那一掌,接著手肘撞在了丁淺邱胸膛,後者悶哼一聲朝後退了數步然後就見眼前寒光一閃,丁淺邱近乎本能的將頭朝後仰去,然後便覺得喉嚨處一涼,一道纖細的血線便順著老者的脖頸流淌了下去
“差一點啊”
丁淺邱心有餘悸的說道
“你要是沒什麼壓箱底的絕招可就得死在這裡了”
南宮琉璃說道,手中長劍結出了層層冰晶
“老了老了,哪來的什麼絕招呢?”
丁淺邱手掌抹過喉嚨處的傷口,平淡的說道,然後瘦弱的身軀一震,血霧便從他的身上散開
“嗯?”
見狀,蕭忘塵眉頭一皺,丁淺邱竟然自廢武功?
“什麼意思?”
南宮琉璃同樣緊皺眉頭,長劍嗡鳴作響,她可不會因為丁淺邱這反常的舉動而掉以輕心,畢竟這世上的武功千奇百怪,表邊上丁淺邱的內力外泄不止,可誰又知道這是不是一種手段
“不打了,人老了,折騰不起了”
丁淺邱擺了擺手有氣無力的說道,此時的他整個人蒼老了不少,腰背也佝僂了下去
“你們看我都這樣了,你們還要殺我麼?”
丁淺邱說道
“為什麼?”
蕭忘塵從屋簷上躍下,站在了南宮琉璃身前,他看著丁淺邱出聲問道
“為什麼,
剛才那位小友不說的很清楚了麼,我們都是棄子,一個自大狂妄,一個老氣橫秋,還有一個頂撞上司桀驁不馴,我們這樣的人自然是沒有在活著的必要了,所以啊,算透人心,心狠手辣的袁副使才讓我們來這送死啊”
丁淺邱感歎道
“哼”
和淩羲大戰的劉刃聞言冷哼一聲
為什麼他在之前濁流門彆院的大廳內覺得自己是異類格格不入,那是因為他和師父葛衢無門無派並不是提線司的人,隻是被強行召來的罷了,為什麼他師父葛衢要留下斷後,說到底就是因為葛衢和袁副使有些過往恩怨,僅此而已
這樣的人,真的能帶領手下完成這重要的任務麼?劉刃心裡想到,他從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棄子,哪怕確實如此,他也要殺出死局,這樣想著,他手中的氣力越來越盛,甚至打破了淩羲的防禦,一拳重重的打在了後者的身上,拳勁炸開,淩羲嘴角流出了鮮血
“咳咳”
淩羲乾咳兩聲
“這才對嘛,來自茫坤的高手”
淩羲慕然笑道,然後一聲大喝,黃色的雷電瞬間充斥了他的全身,隻見他的雙眸之中,一邊紅龍盤旋,一邊黃雷爆裂,整個人的氣勢再次拔高一截
不,不僅僅是拔高一截,他體內的一道枷鎖轟然碎裂
淩羲,步入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