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看著他們的背影喃喃道
“想當年,我也是這般鮮衣怒馬少年郎”
說著說著,陸言的目光慢慢轉移到了他們跨下騎著的膘肥大馬,再低頭看著自己日漸消瘦的雙腿,隨即不由得感歎道
“我這勞碌命呦”
……
朝鳳山
自從蒙山斷和秦鴛表白之後就一直住在山上,白日裡和秦鴛賞賞景喝喝茶,再說些兩人之間的體己話,表麵上開開心心的蒙山斷,其實心裡那個苦呦
要是這山上隻有他們兩個人就罷了,嘿,偏偏這山上還有這茫茫多的女弟子,白日裡,自己隻要想和鴛兒悄摸摸的拉個小手什麼的,就會立馬聽到身旁傳來那些女弟子的咳嗽聲,簡直是無處不在
到了晚上,蒙山斷住的地方就在秦鴛小院的旁邊,這不正好麼,誰成想,那個秦鴛的親傳弟子,對,就是那個叫何謠的,好家夥直接搬到了自己師父的房裡,說怕黑要和師父一起睡,怕黑,你怕個鬼呀,多大人了,你怎麼不說怕呼吸新鮮空氣呀
還有,你都搬進去了,院子裡怎麼還有輪班值守的呀,
把我蒙山斷當成什麼人了,我好歹是江湖四大派之一的連鳳樓樓主啊,會做那些上不得台麵的事情麼,想到這裡蒙山斷那叫一個痛心疾首,自己半夜翻牆竟被兩個小姑娘嚇的掉了下來
然後,蒙山斷就更愁了,山上又來了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男人呢,是自己假想情敵的兒子,女人呢,好家夥,又是鴛兒的親傳弟子,這一回來二話沒說也搬進了師父的房裡,蒙山斷心裡那叫一個苦啊,房子他又不是沒偷摸進去過,就那麼一張床榻睡得下三人麼?敢情你們為了防我還得打個地鋪?
到後來,白恒也來了,當然,蒙山斷也不怕他來,畢竟秦鴛喜歡的是自己,好巧不巧的,何謠隨便問了一句
“白恒前輩為何沒和大師姐一塊回來”
白恒那家夥呢,還挺實誠
“去了一趟獨步門,一拳打碎了他們的祖師堂,順便幫宋亦破了個境”
你瞧瞧,這說的是什麼話,拆了人家祖師堂,還幫人家門主破了個境?這不矛盾麼?再說了,這麼大的事,你就用這種平淡無奇,無所謂的語氣說出來,合適麼?
心裡想著,蒙山斷撇了撇嘴
接下來的幾天,白恒父子在朝鳳山住了下來,
一直在山上沒事閒逛的蒙山斷也發現了一些端倪,白曄那小子怎麼有事沒事的老往人家薑頌身邊湊?薑頌看似愛答不理的其實臉上都帶著笑呢,莫非兩人看對眼了?後來,薑頌竟然主動提出要和白曄結伴闖蕩江湖,這就想私奔了?
秦鴛輕而易舉的就答應了,看向白曄的目光都更加柔和了起來,就像是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
當然,蒙山斷也是開心的,這薑頌回來了又走,期間講了好多朝鳳山外麵的事情,讓那些同門都開始向往江湖了,萬一他們都走了,何謠那小丫頭也走了,自己不就可以……
想著想著,蒙山斷和秦鴛已經將白恒父子和薑頌送到了山下
“咦,怎麼山門口還有個小娃娃呢?”
隻見山門口一個長相清秀討喜的孩子背著一柄跟他身高差不多的長劍站在那裡,正小心翼翼地左右張望
“各位前輩好,我叫宋薪,我師父是宋亦,我能跟著你們一起走麼?”
見到白恒他們,孩子怯生生地說道
“小弟弟,跟著我們做什麼?”
薑頌雖然不喜獨步門做派,但對一個孩子是無論如何討厭不起來的
“去闖蕩江湖”
宋薪聲音不大,但卻格外的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