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素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張墨軒半蹲在自己身前,拿著不知從哪裡找來的樹葉在給自己扇著風
“亭姐姐醒了呀”
張墨軒一邊扇著一邊笑道
“我這是怎麼了”
喬素亭捂著腦袋,隻覺得暈的厲害
“沒怎麼櫻姐姐怕你太累了,所以故意讓你休息休息”
張墨軒說道
“真的?”
喬素亭半信半疑,發現自己還在剛才戰鬥的地方,背靠著一棵大樹
“假的,是怕你纏著我們,所以想把你紮暈,誰知道這小子憐香惜玉不舍得走”
左丘櫻雙臂環胸,無奈的說道
“對了,快殺了我”
喬素亭突然想
起了還有“正事”沒做,於是連忙開口說道
“得,又來了”
左丘櫻翻了白眼
“亭姐姐,你這麼漂亮的一個人兒怎麼就不講道理呢?”
張墨軒站起身,雙手叉腰,竟真有一點長輩教訓晚輩得架勢
“呃……”
喬素亭低下頭,一時怔怔無言,然後就聽她小聲嘟囔著
“可我師父說了,失敗了就得死呀”
“嘿,這是哪門子師父,你告訴我他是誰,我現在就找他去,非得讓他領教領教我的無極劍法”
張墨軒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師父是閻”
不知為何原先戒備心很重的女子就這般輕而易舉得說出了自己的身份,或許是這短暫的相處讓她對麵前這個少年有了些好感吧
“閻,那是誰?”
張墨軒愣了愣
“陰曹司首,至少是天境的實力”
左丘櫻說道,隨後皺起了眉頭,之前在蕭忘塵他們那裡聽說了陰曹司追殺他們的事情,所以左丘櫻刻意通過藥神穀的渠道了解了一些
這麼說來喬素亭也是陰曹司的人,可陰曹司為何要殺他們?
“哦,那還是等我再練幾年劍再去吧”
張墨軒咽了口口水,少年撓了撓頭,破天荒的有些不好意思
“哈……”
見到少年這副模樣,喬素亭也忍不住
笑出了聲,可隨即臉色一變依舊是那句話
“殺了我”
“亭姐姐,一條人命在你看來到底算是什麼?”
張墨軒歎了口氣,然後蹲下身和喬素亭對視
“師父說,自己的性命很重要”
喬素亭直視著張墨軒的眼睛,大概是少年實力強橫的緣故,以至於女子忽略了他的年齡,說起來這個話癆一般的少年還比自己小幾歲呢
“那就是彆人的性命不重要唄,你們陰曹司憑什麼隨便決定他人的生死”
左丘櫻厲聲問道,這還是張墨軒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櫻姐姐露出生氣的表情,在他看來,櫻姐姐也是一個溫柔的女孩
“呃……”
喬素亭低下了頭,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是啊,自己沒有權力決定彆人的生死,那麼自己的呢?
想到這裡喬素亭神情一變,抓起一旁的短槍朝著自己脖頸刺去
“……”
張墨軒伸手握住了女子的手腕,就和先前阻止女子殺自己一般,此時短槍的槍尖已經刺破了女子的皮膚,鮮血順著那白嫩的脖頸流淌了下來
“既然生命重要,就請不要隨意的去下決定”
“既然我打敗了你,那麼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張墨軒抬頭露出了燦爛的笑臉
“好”
喬素亭鬼使神差般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