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說句話呀”
張墨軒抖了一個劍花,眨了眨眼睛
“……閉嘴”
黑衣女子高聳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顯然是怒氣上頭了,一聲嬌喝後,猛踏地麵,先前散落在地上的兩柄短槍被震得飛了起來,隻見女子腳步輕移,腰肢擰轉,手中短槍借此蓄力,身形騰挪間將飛在半空的短槍一一擊出,然後女子亦是俯身前衝,持槍掠來
“嗖”
破風聲傳來,張墨軒嘴角勾起,右腳後撤,身子一側抓準時機握住了飛來的一柄短槍,掂了掂重量,比想象中重好多,接著學著女子的樣子對著另一柄短槍擲飛出去,隻可惜差了點準頭,兩柄短槍交錯飛過,被張墨軒擲出的短槍繼續朝著女子射去,後者瞪大眼睛,止住身形,猛地將手中短槍插在地上,雙手握住槍身,身子騰空旋轉一圈,堪堪躲過那聲勢同樣不小的飛槍
“呃,確實不太準”
張墨軒撓了撓頭,語氣中滿是可惜,然後隨手一劍抵住了最後飛來的短槍,手腕一抖,長劍一彆一壓瞬間卸掉了短槍上的力道,腳尖一點踢中槍身將其握在手中
“咦”
張墨軒皺了皺眉頭,這柄短槍和上一柄明明同樣大小重量卻有著細微的差彆,要知
道武器的重量哪怕隻是細微的差彆也會影響出招的速度和精準程度
“莫不是這位姐姐囊中羞澀,所以這柄槍偷工減料了?”
張墨軒喃喃自語道,突然有些可憐眼前這個黑衣女子了
“臭小子”
隻聽女子一聲嬌喝,雙手一正一反握住槍身,用力一扭,槍身從中飛開,一條拇指粗細的鐵鏈顯現出來,接著女子一手握住槍身後段右手攥住鐵鏈將其甩得“嗚嗚”作響,槍頭朝著張墨軒飛去
“原來如此”
少年點了點頭,閃避槍頭的同時,學著女子擰動槍身,果不其然,這柄短槍裡藏著的是一柄長劍
“很有意思的武器”
張墨軒不禁點了點頭,早就聽聞江湖中能人異事茫茫多,此次親眼所見不虛此行啊
“閉上你的嘴”
女子聲音不是很清晰,好像是在咬著後槽牙說話
“為什麼不要我說話,是姐姐你喜歡安靜麼?可我還蠻喜歡熱鬨的”
張墨軒揮舞著長劍,一次次擋下女子的進攻,劍與槍的碰撞,火花四射
一旁觀戰的左丘櫻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像張墨軒在山上也不是這般話多呀,莫不是此次下山,解放了天性?
“咦,姐姐你的氣息好亂,難道是臉上戴著麵紗太悶了
,需不需要我幫你摘下來啊”
張墨軒見女子呼吸愈發急促,向前踏出數步愈發逼近女子
聽到張墨軒這句話,女子進攻的動作一滯,他想起了師父曾經說過的話
“一個好的殺手是不能讓人看清自己真麵目的”
想到這裡,女子眼神愈發淩厲,心裡反複告訴自己
“第一次執行任務不能失敗”
於是女子手臂一震,鐵鏈前端的槍頭就回到了手中,隻見她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一身氣勢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漂亮的丹鳳眼,一雙瞳孔瞬間變為了豎瞳,詭異至極,那一頭如瀑的長發,發絲飛舞,又給此時女子添上了一抹彆樣的風情,隻見女子原本急促的呼吸開始變得平緩,然後吸氣吐氣之間的間隔越來越長,四周寂靜無比,女子的存在感隨著呼吸的減弱好像越來越低
“這是?”
張墨軒皺起了眉頭,黑衣女子此時的狀態他曾經在一本古書上看過,隻可惜內容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了
“小心”
一直關注女子狀態的左丘櫻慕然開口,與此同時手中一直緊緊握著的銀針朝著黑衣女子射去
“嗖”
銀針穿過黑衣女子,後者身形破碎,原來留在原地的隻是一道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