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忘塵在的話,我就不會無聊的呀”
“其實宋師兄比我哥更早步入地境”
南宮琉璃開口說道,此話一出,三人多少都有些驚訝,江湖盛傳,星月城少城主,南宮菩提資質絕佳,可稱當世第一,沒想到宋詞律卻也這般厲害
……
趕了半天路,離開了星月城和雲漢城的地界,幾人都有些疲累,正巧前
方有間酒肆,正當幾人準備進去休息之時,下馬下到一半的淩羲忽然停下動作
“等等”
淩羲出聲說道
“怎麼了”
剛想下馬的蕭忘塵問道
“你們覺不覺得咱們幾個和酒樓命理不和”
淩羲神秘兮兮的說道
“你這是什麼話,我就是個開酒樓的,哪裡不和”
蕭忘塵皺起眉頭
“你忘了,你家酒樓門前,咱們因劍塚令和那黑袍人打了一架,還有臨近劍島的臨海小築,咱們出了酒樓就被莫名其妙的追殺,碰見白曄那次,就是個小店,然後遇到了縣令的兒子橫行霸道,後來的酒樓碰到了周褚那個混蛋,星月城的南天酒樓被我那酒鬼師父忽悠闖城,雲漢城的酒樓碰到了有人假借齊鳴郝南二位師兄的身份招搖撞騙,
這不都是犯衝的事實麼”
淩羲一口氣說完他們一路的遭遇,蕭忘塵和顧雲念麵麵相覷,然後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忽然覺得淩羲說的話好有道理,他們這一路以來遭遇的大.大小小的危險還真多少都和酒樓有關。
要說這是巧合吧,天底下哪有這麼多的巧合。
“那你說怎麼辦,趕了這麼長時間的路了,你不餓啊”
蕭忘塵問道,說實話他現在看見麵前這間酒樓心裡也有些犯怵。
“怎麼不餓啊,前胸貼後背了都”
淩羲捂著肚子愁眉苦臉道
“我說你們兩個怎麼回事,不就是吃個飯麼,能發生什麼,反正我是不信有人能和酒樓犯衝的”
顧雲念說完, 率先翻身下馬。
“我覺得你們就是想多了”
南宮琉璃也下了馬,誰說遇見酒樓就準沒好事的,他和蕭忘塵的第一次相遇不就是在雲漢城的酒樓前麼
“有事又如何,我就不信了”
蕭忘塵說道
“好吧”
淩羲是真有些餓了,民以食為天,況且看這架勢方圓十裡除了麵前這個酒樓之外也找不到彆的吃飯休息的地方了
進入酒樓,門口幾串風鈴隨風作響
“好香啊”
淩羲吸了吸鼻子,聞到了一陣奇特的香味,剛想開口卻發現蕭忘塵幾人好似對這股香味並沒有反應,又仔細的聞了聞,發現香味消失不見,淩羲摸了摸鼻子,心想這都餓出幻覺了?
“老板,上些
好酒好菜”
其實心裡多少還是有些顧及的蕭忘塵他們刻意挑選了一個還算僻靜的地方
在等菜上齊這段時間,淩羲坐在座位上一直東張西望
吃飯期間,兩個江湖人人模樣的漢子經過他們的桌前,淩羲立馬放下碗筷,手都摸到了腰間的劍柄之上了,要不是那兩個江湖人相聊甚歡沒有看到淩羲的動作,要不然指定將淩羲的舉動當成挑釁,江湖人最好麵子,說不好就會和他們發生衝突
吃完飯休息了一段時間也沒有發生什麼特彆的事情,淩羲懸著的心這才徹底放了下來,看來什麼和酒樓命理犯衝純屬無稽之談。
“繼續趕路吧”
……
等蕭忘塵他們離開之後,酒樓的角落裡一雙纖細潔白的手將銀子輕輕放在了桌麵之上,聲音輕柔魅惑
“老板,結賬”
說完,那個渾身罩在袍子裡的纖細身影,一步一搖緩緩地走出了酒樓
“哎”
當酒樓老板拿起銀子的那一刹那,酒樓陷入了片刻的寂靜所有人呆在原地一動不動,下一刻酒樓老板突然皺起了眉頭,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銀子,他竟是想不起這裡何時坐過一桌客人
先前經過淩羲他們那一桌的兩個江湖人本來正坐在一起,推杯換盞,相談甚歡,好似多年好友,可下一刻,他們眼神一變,看著麵前的陌生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剛才發生的一切就好像一場夢一般
而如今,夢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