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嶽青羅知道他們為什麼這樣,場上的很多人都知道,嶽震天,顧白,張混元年輕時曾一起行走江湖,三人之間的關係早就如親兄弟那般,可是他們三個中年齡最小的嶽震天卻先他們一步走了。
天上月越是圓滿,地上人就越是思念故人。
嶽青羅看著兩老頭傷感的模樣,心中的愧疚與傷感一股腦的湧了上來。
當得知嶽震天截殺祁桀的消息時,顧白跨海而來,張混元攜劍下山,可他們終究晚了一步,於是乎護送祁桀屍體的隊伍在茫坤的邊境上又遇到了一次截殺,就是那場截
殺,祁桀所帶
精銳的殘餘人馬,包括數位宗師在內的近百人悉數被滅,而兩位武道路上本可以走的更高更遠的老人,從此境界停滯不前,天境初期再無大圓滿之可能。
喝完酒的老者相視一笑,嶽青羅也收好了情緒,這時,東方淩衝著嶽青羅招了招手,心知說不過倆老頑童也不忍再和他們鬥嘴的的嶽青羅徑直走到了東方淩身邊,一屁股坐在了一邊的空椅子上,順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儘,嶽喜嶽歡兩姐妹也在東方淩的招呼下坐了下來,後者還把自己身邊的瓜果點心都推到了兩姐妹身前。
“謝謝東方姨”
嶽喜嶽歡姐妹兩個甜甜的說道。
“真乖,喜兒和歡兒真是愈發討人喜歡了”
東方淩說道。
“那是,都是我這個師父教的好”
嶽青羅驕傲的說道。
“聽說陸語那個家夥去了一趟鎮魂疆?”
東方淩淡淡的說道,眼神中卻有促狹笑意。
“唉,都怪我學藝不精,暫時還打不過他,要不然就直接洞房了”
嶽青羅靠在椅子上身子緩緩下滑,滿臉哀怨道。
“你呀,好好的一個宗主,成天想著洞房可還行”
東方淩調笑道。
嶽青羅
眼前一亮,隨即挪動椅子湊到了好姐妹身邊,眨著眼睛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說出來的話卻讓東方淩這個清冷絕世的女子臉上浮現了兩抹紅霞
“嘿,人家霍卻邪還是大將軍的兒子呢,不也是成天想著洞房”
……
“老霍,你乾啥呢?”
和霍卻邪同坐一桌的狂浪刀門的門主奇怪的看著前者,本來倒酒倒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魂不守舍了,這酒都溢出來了,這不是浪費麼?
就在剛才,霍卻邪不經意的一瞥恰好看到東方淩臉頰緋紅的模樣,一時間竟失了神,總感覺這才是心中女子最美的模樣。
“嘿”
袁空在霍卻邪耳邊大叫一聲,嚇了霍卻邪一大跳。
“乾啥呀”
剛還沉浸在幻想中的霍卻邪被人一下子拉回現實,語氣中頗有不滿。
“你乾啥呢,雖說是晚上了,但現在做夢也不合適呀”
身材高大的袁空大.大咧咧的說道。
“你懂什麼,你個老光棍”
霍卻邪白了袁空一眼。
“說的跟你不是是的”
袁空撅了撅嘴。
“說多了就是淚,喝酒”
霍卻邪和袁空兩人的就被碰到了一起,後者一飲而儘,而前者還在那細細咂摸酒中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