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薑頌渾身是血的走在喧鬨的街道上,路過的眾人僅僅是看了她一眼便趕緊低頭急匆匆地從她身邊經過,生怕惹上些不必要的麻煩。
漸漸的,薑頌路過之處人們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路,女子對於路人的冷漠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的情緒,她隻是默默的加快了前行的步伐。
沒多久,她便來到了一處不起眼的客棧內,不顧小二驚訝的眼神徑直走向了裡麵的一間客房,片刻後,薑頌已經為自己包紮好傷口並換上了一件乾淨的衣服,名劍赤鳶也被她重新用布條包裹好,出門之時,她便戴好了幃帽,遮掩了自己傾城傾國的容貌。
女子知道,以獨步門的行事風格,一定不會輕而易舉的放過自己,幸好,自己這次擂台賽沒有白打,算是將獨步門的卑劣行徑公之於眾,相信朝鳳山在人們的關注中能夠擺脫危機,自己的師尊和姐妹們能夠回歸正常的生活。
至於自己,宗門應該暫時回不去了,免得將麻煩帶回去。
“現在的我算是孤家寡人了吧”
女子自嘲一笑,快步朝著人群中走去。
薑頌的猜測果然沒錯,在她離開客棧不久後便有五六個人衝進了她原本的屋子,領頭的正是一臉獰笑的大長老座下弟子,上屆擂台勝者賈營,他見屋內沒人,便大手一揮,周圍的獨步門弟子便四散開來,搜尋著女子的蹤跡。
“隻要你還在荊州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賈營微眯著眼睛,手掌舒展又再次握緊。
“大師兄,找到了”
還沒有半炷香的時間,一直在閉目養神的賈營便睜開了眼睛,原來是他的手下找到了薑頌的蹤跡,雖然後者偽裝的很好但是店小二卻說出了她離開時的裝束,所以四散開來的獨步門弟子們很快就找到了混在人群
中的女子。
隻不過他們沒有打草驚蛇,隻是默默的跟在女子身後,然後派人回來稟報大師兄。
“很好”
賈營猛地坐起身,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嗯?”
回頭一看,發現有幾個陌生的男子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突然察覺到不對勁的薑頌便開始有意無意的朝著人少的方向走去。
“怎麼回事,人呢?”
負責追蹤的兩名獨步門弟子在一條偏僻街道的轉角處猛然發現,一直在他們視線內的女子突然不見了蹤影。
“不好”
其中一名弟子反應過來剛要說些什麼,隻見頭戴幃帽的女子慕然從天而降一手刀準確的敲在了他的後脖頸,後者兩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剩下的另一名弟子反應同樣不慢,拔出腰間的匕首朝著女子刺去,女子側身抓住機會握住了男人持刀的手
“哢嚓”一聲,手腕斷折的聲音響起,還沒等男子發出慘叫,女子抬腳便踹向了他的胸膛,一股巨力襲來,男人後背撞在了牆上,同樣昏了過去。
薑頌收拾完兩名追蹤者後並沒有流露出欣喜的神色,她摸了摸自己的肩膀處,那裡已經有鮮血滲了出來,原來女子隨身攜帶的藥物已經用完,先前為了儘早離開獨步門的勢力範圍她隻是簡單的包紮了下傷口,這一番激烈搏鬥下來,她本來止住血的傷口再次崩裂開來。
“呼……”
當下沒有彆的辦法,女子隻能跌跌撞撞的朝著巷子深處走去。
七扭八拐,到處都是轉角的街道很快就讓薑頌頭暈腦脹,不過幸好在她徹底堅持不住的時候,一個看上去就已經荒廢很久,雜草叢生的院子出現在她的眼前,沒有彆的辦法,她縱身一躍便翻過了院牆,落地之後,女子眼前一黑便徹底暈了過去。
“大……師兄”
被
薑頌打暈的兩名弟子醒來的瞬間就渾身一顫,此時賈營正死死的瞪著他們兩個。
“人呢?”
賈營憤怒開口道。
“跑了……”
兩名弟子連忙跪倒在賈營身前,腦袋抵著地麵,語氣顫抖的說道。
“廢物”
賈營一腳將開口的男人踹了出去,可憐後者才剛醒沒一會,就又撞在了牆上暈了過去。
還沒等跪在另一邊的男子慶幸,賈營的目光便掃了過來,後者連忙將頭顱埋得更低了些。
誰知賈營並沒有對他發難隻是低下頭盯著自己腳下的地麵,那裡有著幾滴鮮血,既然跟蹤女子的人都沒有受傷,那麼這血是誰的自然不言而喻。
“給我搜,注意地下的血跡,就算挖地三尺也得把她給我抓回來”
賈營說道,逃過一劫的男子也連忙起身跟著十幾名弟子一寸寸的搜索著。
“這是哪裡……”
過了沒一會兒,失去意識的薑頌也悠悠醒來,隻是剛一睜眼女子便怒目圓睜,隻見一個布衣草鞋的男子正鬼鬼祟祟的蹲在自己身前,嘴裡還念叨著什麼?
“什麼人”
薑頌猛然拔出了赤鳶劍,鋒利的劍刃抵住了男人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