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刀下還敢分心!”
在鎮魂疆兩姐妹占據上風之時,似乎憂心於戰局情況,鬼先生這一瞬間的反應明顯慢於先前,嶽青羅敏銳的抓住機會,手中短刀的速度驟然加快。
“刺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鬼先生漆黑如墨的衣袍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缺口。
“嶽宗主的刀法不過如此”
及時後退躲過致命一刀的鬼先生語氣中滿是譏諷。
“哈哈,你這話說的,難道你就這麼想見識見識我真正的實力,你,當真不怕死?”
嶽青羅單手叉腰,持刀的手腕緩緩轉動。
“嶽宗主不也一直想看看我的真麵目麼,怎麼,就那麼好奇?”
對於嶽青羅赤裸裸的威脅,鬼先生似乎並沒有太當回事,先前嶽青羅總計斬出三十三刀,每一刀都是奔著打碎後者麵具而去。
兩個同為天境的高手在這短暫的交手中似乎都沒有展現出真正的實力,兩人都在互相試探。
“打的我都累了?”
嶽青羅伸了個懶腰,慵懶的說道。
“那嶽宗主可否願意聽在下說幾句話,亂世將至,到時陰曹司和鎮魂疆說不定還可以結盟……”
鬼先生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一陣涼風襲來,下意識的側身,隻看見一道刀光從自己的眼前閃過。
“哢嚓”
麵具碎裂的聲音響起,鬼先生的麵具被鋒利的刀
風震開了幾道裂縫。
“我累了,所以想要速戰速決。”
一刀功成的嶽青羅語氣清冷的說道,接著她手腕翻轉,手中短刀就欲刺進鬼先生的胸膛。
“你成功耗儘了我的耐心”
真容險些暴露的鬼先生語氣陰冷的說道,隻見刀尖即將刺入他胸膛的時候,一陣黑色煙霧從他的身體中湧出,嶽青羅的短刀在這看似輕飄飄的霧氣中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哼”
嶽青羅悶哼一聲,手中短刀變刺為斬,黑色的霧氣瞬間被切割開來,與此同時,鬼先生飽含怒意的一拳呼嘯而來,前者不得已橫刀格擋,剛猛的力道砸在刀身上,即便是強如嶽青羅也不得已後退卸力。
“可以呀”
嶽青羅甩了甩被震得有些發麻的胳膊,開始認真起來。
“之前念在你是鎮魂疆之主,雙方有合作的可能,我才處處留手,現在,你成功的激怒了我。”
鬼先生握緊雙拳,周身的所有黑霧便全部湧向了手臂,霧氣凝結,遠遠看去,前者的一雙手臂就像是被無數的黑色絲線所纏繞一般,此時的鬼先生帶給人的感受就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般
“陰森恐怖”
“撕魂手麼?有意思!”
嶽青羅見對手拿出了真本事,非但沒有感覺到棘手,反而愈發興奮,不在拘束內力在四肢百骸中的流動,原本如小
溪涓涓細流的內力,此時就像是堤壩泄洪般咆哮著從她的經脈中奔湧而過。
一抹紫色快速纏繞上了嶽青羅的短刀,在鬼先生黑霧的映襯下,紫衣美人持紫刀而立,分外邪魅。
“你是人,我就殺人,你是鬼,那我便斬鬼”
嶽青羅將纏繞紫色內力的短刀舉起,刀尖指向黑霧繚繞的鬼先生,接著腳尖點地,身體猛地前衝,短刀傾斜,迅猛劈下,樸實無華的一刀下,鬼先生手臂上的黑霧似乎都被勁風吹散了許多。
“來戰”
鬼先生一腳後撤,身體微蹲,迎著刀光揮出一拳。
雙方皆是勢不可擋,自然不可能後退半步,紫色刀茫,黑霧拳鋒猛地相碰,一股股氣浪自兩者交接處傾瀉而出,明明是兵器和肉體麼碰撞,卻發出了金石相接的金屬聲響。
與此同時,交戰正酣的周褚譚川以及兩姐妹被那股氣浪影響,身形不穩,不得已紛紛後退,原本論修為,論狀態,初入玄境的兩姐妹都占據著絕對的優勢
,可在譚川拚死一搏和周褚近乎瘋狂的攻勢下,雙方竟然隱隱有平手之勢。
此時周褚二人站在鬼先生身後抓緊時間調息,而兩姐妹則緊緊盯著自己的對手時刻尋找著一擊必殺的機會。
“這就是天境之間的戰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