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門口的夥計小福去找大夫。
“什麼樣的病人呀?還值得我親自出手。”一個略顯孤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呦嗬,看來有人要拆了你小子的酒樓呀!”看著滿地的木門碎屑,剛才還在樓下說書的先生戲謔道。
“陸言先生,沒想到你還會醫術。”一看到來人,蕭忘塵先是一愣,接著恭敬地退到了一邊。
“那當然了,彆忘了當初可是我把你從鬼門關給拉回來的。”陸言說道。
“好啦,誇你兩句,你還想上天不成!你的恩情我不會忘得。”蕭忘塵本來還算恭敬的神情立馬又變成之前的百無聊賴了。
“不是我跟你吹,就我的醫術放眼整個蒼乾能找出比我強的也不過五指之數”陸言一邊說還一邊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
“不過……”看了看白衣男子的傷勢陸言欲言又止。
“怎麼了?”看到陸言的神情,蕭忘塵的心裡很不舒服。
“這個人傷的太重了,你看他的傷口,很明顯的劍傷,並且傷口由下至上深淺不一,深處見骨,淺處僅僅隻能算是皮外傷,這說明使他受傷的是一個用劍高手,並且使用了一種特殊的手法,這種手法其實也算不上高明但是卻極為狠毒,這並不會讓這個人立即斃命但是會讓他的生命力漸漸流失,他能夠撐到現
在全靠他體內的真氣護住心脈,看情形,剛才他是又用儘全力揮了一劍,現在體內真氣已經亂了,這個人恐怕沒救了。”陸言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還請先生儘力救治。”蕭忘塵臉色凝重。
“怎麼了,難道這小子和你有什麼關係。”這下子就連陸言也蒙了。
“我和他萍水相逢,並沒有絲毫關係。”
“那怎麼……”
“隻是不想看著這一條好好的人命就這麼沒了,太可惜了。”蕭忘塵的眼中竟流露出了淡淡的憂傷。
“我看是他打壞了你的門,你怕他死了沒人賠償吧。”陸言用仿佛看透了一切般眼神注視著蕭忘塵。
“當然,這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畢竟我紅塵閣所使用的木料都是上好的楠木,壞了,也挺可惜的。”蕭忘塵無奈的一擺手。
“你小子。”陸言也不在和他瞎扯了,趕緊準備給白衣男子治傷,這種時候,一刻也不能耽誤。
隻見陸言從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了一個白色的包裹,包裹一攤開隻見其中有許多大.大小小,長短不一的銀針。
“也就是他運氣好,若換做尋常大夫早就放棄了,以我的醫術還可以讓他再活三天,三天之後,氣儘人亡。”就在陸言準備動手的時候,一隻骨節分明,修長白皙的手掌握住了陸言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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