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瀝瀝,第二日雖是還未放晴,鋒銳一乾人於鐵佛寺也沒有久留,又趁早動身了。
鋒銳一乾人計劃先不聲不響的前往終南山重陽宮,雖眼下以是三月初五,早過了終南山重陽宮顯露玄妙的日子,但通天劍塚一重樓張倒懸等人於終南山重陽宮擺下大陣等著他們呢,還是要提前去探一探情況。
下了秦山便是關中平原,人煙頓時稠密起來,鋒銳一乾人沒走十幾裡又遇到一處寺廟。
這處寺廟名叫觀音寺,相比位於偏僻深山中的鐵佛寺,觀音寺可是十分熱鬨,這般一大早,寺廟山門外信眾香客竟然排起了半裡多長的隊伍。
鋒銳看著香火鼎盛的觀音寺卻有些神情凝重,又想起昨晚蹲茅坑聽到的消息,決定先不去終南山重陽宮了,而是要先去西安府城逛一逛。
鋒銳這般突然改變計劃,一乾大佬雖是不解,卻也沒有多言,為遮掩行蹤,到達興平縣後,一乾人換了衣裳易了容,還買了三輛大馬車,裝扮成行商的商隊,沿著渭河一路往東,就此直奔西安府城。
鋒銳是能躺著絕對不會坐著的主兒,眼下有了馬車,他自然不會再去騎馬,懶散的歪在了最後一輛車廂的車板上。
至於鋒銳為啥要歪在車廂的車板上?
於大明天下四大絕世美女同一輛馬車,哪有他鋒少俠的座兒,能歪在車板上已經很不錯啦!
呃,明明有三輛馬車,可大明常安公主、萬毒宗宗主陰姬非要和他鋒少俠擠一車,還又各自拉上閨蜜柳詩悅和千麵修羅,本就不大的馬車真的好擠呀!
馬車徐徐前行,車廂內常安公主、柳詩悅和陰姬、千麵修羅四位大美女麵麵相覷,雖沒吵起來,卻也沒共同話題,最終還是都看向了鋒銳。
常安公主率先問出了心中疑惑道“小弟弟,你為何突然想去西安城逛一逛?”
鋒銳豎起三。。。兩根手指答道“首先,離下月初一還早,咱們這般去終南山重陽宮打探屬實太過早了些。再者,這幾日咱們風餐露宿翻越秦嶺,卻也該進城歇一歇啦!”
柳詩悅說道“雖是離下月初一日還要,但咱們何不直取終南山重陽宮,打通天劍塚之人一個措手不及呢?就算是要休歇,也不必去西安府城吧,人多眼雜,很容易暴露咱們的行蹤。”
鋒銳滿不在乎的搖頭說道“不說張倒懸那老家夥早有準備,就是偃無道等人想來此時也該到終南山重陽宮了吧,如此咱們的行蹤暴不暴露沒多大區彆。再說咱們這麼多人還怕暴露行蹤,如不是怕引起太大騷亂,小子我都想整合中原江湖和大明朝廷所有人馬殺向終南山重陽宮,一人一口唾沫淹死張倒懸那個老家夥!”
呃,隻他鋒少俠五人還好,可眼下這麼呼啦啦一大群,再加上如牛犢子的貔貅和鳳凰,就算易了容也很紮眼,想遮掩行蹤很難,如此何必再遮遮掩掩!
陰姬撚起一顆大棗,砸到鋒銳小腦瓜上,卻是疑惑問道“小弟弟去往西安府城真隻是想去逛一逛?”
陰姬和鋒銳接觸頗多,深知鋒銳可是出奇的又懶又宅,沒重要之事絕對不會閒逛,而眼下如是沒有比奪取終南山重陽宮機緣還重要的事情,鋒銳絕不會去往西安府城!
鋒銳揉了揉小腦瓜,歎了一口氣說道“好吧,還是瞞不過美女姐姐你!小弟弟我去西安府城倒也不止是想歇腳逛一逛。至於還有啥目的嗎?昨晚小弟弟我蹲茅房時,偶然間聽兩個民夫說起西安府的一些事情,據說如今西安府各處寺廟都有佛祖菩薩顯靈,佛門很是興盛,招攬了大批信眾,咱們路上見到的幾處寺廟前情況說明那兩個民夫之言不假。”
柳詩悅不解的問道“佛門鼎盛和咱們有什麼關係?”
鋒銳沒有回答柳詩悅,而是看向常安公主說道“小弟弟我昨晚還聽說,西安府城的秦王於秦王府舉辦法會,請下許多佛祖菩薩顯靈,並賜予了秦王佛陀果位,那秦王得了佛陀果位真就成佛啦!呃,不知公主姐姐知不知道這般消息?”
常安公主臉上露出驚訝、疑惑之色,搖頭答道“眼下的秦王名叫朱惟煒,乃一代秦王朱樉五世孫,姐姐我倒是聽說過他篤信佛教,畢竟這西安府乃佛門聖地,佛門八宗其中六宗的祖庭都在西安府呢,不過卻是未聽說他堂堂一位藩王皈依了佛門,還得了佛陀果位!”
鋒銳微微撇了撇嘴,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大明天下還能有皇帝老兒不知道的事情,民間小老百姓都聽說的消息,鋒銳真就不信皇帝老兒和常安公主一點也不知道!
知道卻裝不知道,這裡麵自然就是有鬼了!
陰姬也瞥了眼常安公主,輕哼一聲,又於鋒銳問道“小弟弟認為西安府的佛門或秦王成佛於通天劍塚暗中有關?”
常安公主聞言不快的瞪了陰姬一眼。
眼見兩大美女要吵架,鋒銳連忙搖頭答道“不好說。。。嗯,天庭的神仙隕落人間,這西方佛教的佛祖菩薩們也於人間顯靈,不好說此般於通天劍塚有無關係,但我感覺不是啥好事兒。”
聽完鋒銳之言,在坐的四位絕世大美女神情一時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