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奇怪的是,從抓住荊棘心到現在,過了這麼長時間,白骨廟深處的巧紫兒、歐陽蠻等人竟然沒一個出來搭救她。
該不會已經從彆的甬道都逃跑了吧?
鋒銳搓著滿是蠱蟲汁液的手伸向荊棘心蒼白的臉蛋,說道“看來你的人緣不咋的啊,都這麼久了也沒人前來救你,你是被她們放棄啦,如此留著你還有什麼用呢!”
荊棘心終還是一個愛美的姑娘,看著鋒銳那滿是綠油油、黑乎乎、腥臭無比的大手靠近自己的臉龐,真有立時自斷心脈的衝動。
荊棘心還有一股濃濃的恨意,不是恨鋒銳,而是恨鋒銳口中所言那些人,過了這麼久巧紫兒等人竟然真沒來救自己!
荊棘心惡狠狠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此處長生城地下雖然四通八達,但出入真的隻有兩條通道,一條正是眼下我們在走的,而另一條通往鳴沙山深處,前幾日一場厲風摧毀了那裡,還有煉製生人活蠱的母蟲不得有失,巧紫兒、歐陽蠻兩人定還守在白骨廟中!”
又是一個好消息。
嘿嘿嘿,看來他鋒少俠或許可以甕中捉鱉。
不過既是說起那場厲風,鋒銳臉上露出猙獰,扯著嘴角嘿嘿一笑,問道“嘿嘿嘿,告訴我前幾日那場厲風出自誰手,可是你們通天劍塚的一重樓張倒懸?”
哼,那場厲風差點害死小妹,鋒銳心中的仇恨足夠毀天滅地。
至於鋒銳為何咬定那場厲風是背後有人所為?
天災再何如可怕都不會有殺意,還是針對他鋒少俠的殺意,如此那場詭譎的厲風定是人為。
得知倒轉乾坤張倒懸是個有著仙人修為的老道,鋒銳自然第一時間懷疑上了他。
看著臉色猙獰的鋒銳,荊棘心真快要嚇哭了,連連搖頭道“我。。。我怎麼會知道厲風出自誰手啊!至於一大人,他雖然有著呼風喚雨的修為,但他一直在劍塚裡研究鑄就仙體之事,相隔萬裡之遙,也掀不起那場遮天蔽日的厲風。”
看著眼眶中真有淚花泛起的荊棘心,鋒銳嘀咕道“難道不是通天劍塚的人?可除通天劍塚的人以外,如今誰還想要小爺的小命,誰還有那般掀起厲風的能力?”
雖然這天下有些神神道道,但能製造出那場詭譎厲風的人定是不多,除通天劍塚裡的一些老怪物或許也就隻剩下四聖地,而那日厲風從東南而來。。。鋒銳心頭又有了懷疑對象,隻是想不明白那人為何要對自己出手!
好吧,眼下不是多想的時候,既是巧紫兒、歐陽蠻兩個不出來,鋒銳隻能去找她們。
沒走多遠,密室房門加固了黝黑的精鐵,透過窗口可以看到密室裡關押著如同怪物般的人,但見他們各個雙眼猩紅暴突,全身虯起的肌肉拖拽著鐵鏈作響,流著涎液的血盆大口發出野獸般的嘶嚎。
這次不用鋒銳威逼,荊棘心便說道“裡麵的這些也都是失敗品,雖沒被種下的蠱蟲殺死,但心神已是崩碎,理智全無,無法控製,隻能暫時關在這裡。”
鋒銳半眯起眼睛。
被關押之人心腑也有著一個黑點,隻不過黑點不像前麵那些村民屍體內的那般凝練,像是散開的雞蛋黃。
仍是不待鋒銳逼問,荊棘心老實交代道“他們體內的活蠱隨著宿主心神崩碎已經死去,如今他們不過沒了心神的活死人,唯餘野獸般的殺戮之性,我們本打算將他們送入中原,隻是一時未能成行。”
哦,看來生人活蠱的煉製也並非很容易!
呃,通天劍塚果然歹毒,幸好他鋒少俠趕來,不然這些沒了心神唯餘獸性的活死人送入中原,雖不能給江湖中人帶來多大麻煩,但普通黎民百姓怕是要遭殃。
最是好奇的小女賊忍不住一個一個的看去,突然指著一個密室喊道“這裡麵的人竟然是修羅宮弟子!”
說罷小女賊恨恨的瞪著荊棘心,立時從鋒銳手中搶過竹哨子就吹。
不錯,小女賊所指的密室中關押之人雖然麵目難辨,但憑借其所穿衣服可確定真就是修羅宮普通弟子。
荊棘心倒是沒向小女賊求饒,咬碎銀牙硬是挺著,直到鋒棋看不下去勸道“燕姐姐,你如今懲罰荊棘心也救不回那位修羅宮弟子呀。”
小女賊這才罷手,看向鋒銳說道“小淫賊,你真不能救下她嗎?”
鋒銳能不能救回被種下生人活蠱之人?
呃,難道真要吐一口心尖血試一試!
隻是被通天劍塚之人種下生人活蠱的何其多,就算他鋒少俠的心尖血能夠救回,可救了一個總不能不救第二個吧,如此吐也要把他鋒少俠吐死了。
奈何看著小女賊楚楚可憐的眼神,鋒銳真顧不得要給自己胸口來一巴掌。
龍默默攔住了鋒銳,於小女賊說道“燕姐姐,想來被種下生人活蠱的那一刻,她們或許就已經死了,鋒家哥哥雖然滿身玄妙,終不能起死回生,何況為救回小囡囡,鋒家哥哥付出多少你也不是不清楚。”
龍默默話還未說完,閻王突然拉開小女賊喊道“小心!”
但見隨著機關響動,密室的精鐵大門突然大開,鐵鏈鬆脫,被關押著的失控生人活蠱發狂攻向鋒銳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