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奇跡發生了!原來跳崖真的管用!但還是疼。(1 / 1)

恍惚中,他眼前一陣黑一陣白,有些迷幻。雙耳嚶嚶作響,他的心跳聲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清晰過。 如果不是來自臉,脖子,四肢,胸口,腦闊的疼痛如此真實,他似乎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夢裡,一個長發及腰,雙鬢垂肩,雙眉落地,長髯至膝的白胡子老翁,正在慢慢向自己走來。 但很快,迷幻的夢境消失,方舟從疼痛中醒來,他醒來後,驚奇的發現,自己動不了了,一點都不能動,就跟死了沒什麼兩樣。 除了大腦可以思考,身體已經癱在地上,不能動彈,而且疼痛感還在,令他也不敢動彈。 怕不是脖子斷了吧,話說為什麼剛才自己是臉先著的地?難道是自己跳的方式不對麼? 看電視上跳水運動員都是這麼跳的,得分還都挺高的…… “誰來救救我……”方舟感覺到胸腔裡在翻湧,五臟六腑像是混成了一鍋漿糊,自己想說話,但什麼也說不出來。 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但此時生態園裡一個人都沒有,更不要說發現他的人。 時至下午六點鐘,夕陽西下,售票員收拾著售票廳裡的雜物,正準備下班離開。 遠處一位保安大哥高聲喊道:“要下班了,裡麵還有客人麼?需不需要檢查一下?” 售票員慌忙中,看了眼今日的票根,發現一張票都沒有賣出去過。 她邊收拾東西,邊急忙回道:“沒有,今天沒有客人,神經病才會大夏天的來生態園挨曬,直接關門吧,我還趕著回去給老公做飯,喂孩子奶呢。” “好嘞。”保安大哥一個熟練的轉身,拉下了電閘。 哢哢哢,生態園裡的燈一個接一個的斷電,漆黑開始在生態園內蔓延。 方舟眼睜睜的看著燈光變暗,然後整個生態園陷入到黑暗之中。 周圍的蟲鳴變得更加響亮,頭頂的月色漸漸清晰,但沒有任何人的氣息。 “誰能來救救我啊……”他又想說出口,但是嘴巴卻還張不開。“好歹我也是立誌要成為絕世高手的人,我不能這麼憋屈的死在這裡啊。” 怎麼辦……什麼也做不了。 咕嚕嚕,餓肚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肚子沒好氣的對方舟說道:嗨呀,你怎麼回事,躺在這裡等死麼?趕緊起來去吃點東西啊,我都快餓死了。 我也沒得辦法,如果我能動彈我早就走了,是不是摔得太狠,已經癱瘓了?方舟委屈的對道。 一隻蟋蟀這時跳上了方舟的腦袋上,吱呀呀的搓著大腿亂叫。 他很無奈,什麼也做不了,於是隻能任由蟋蟀在他頭上瞎搞。 沒一會,無聊和疼痛又促使他陷入到迷幻之中。 “說,是選左還是選右?”迷糊中,一位老者的聲音傳來,聲音清澈,令方舟驚訝不已。 聽說疼痛會使人產生幻覺,難道我這是幻聽了麼? 方舟不敢相信,但仍舊將信將疑的回應道。“選左呢?” “一瓶水。” “那選右呢?” “一個桃子。” 方舟無語……“有沒有絕世武功的絕世秘籍?” “你都這個德行了,還要什麼武功秘籍,快說,選左還是選右,再不說,我可要走了。” 咕嚕嚕,肚子搶先一步說道:選右!我快餓死了,要桃子,要桃子。 “我選右……”方舟同意了肚子的意見,也好,吃個桃子,做個飽死鬼,總比餓死鬼強。 咕咚一聲,一個新鮮緋紅的大桃子從旁邊一棵樹上掉下來,不偏不倚,正好掉在方舟的腦袋旁邊。 方舟痛苦的扭過脖子,脖頸發出一陣哢啪聲。 扭過頭來一看,那桃子正好在嘴邊,隻要一張嘴,就吃到了。 他抬頭看了看掉落桃子的這棵樹,樹旁邊一個展示牌上寫著,槐樹二字。 他又看看這顆粉嫩的桃子,“槐樹上掉桃子,怕不是吃了好上路吧。” 咕嚕嚕:吃了吧,飽死鬼總比餓死鬼強,投胎也許還能胖乎乎的。 聞著桃子散發的特殊果香,他肚子的饑餓感變得更加強烈。 方舟含淚張嘴,滿臉不甘的咬了一口。 這一口! 如夏日烈火灼燒的唇齒,輕劃過哈根達斯的冰涼,又如情竇初開的懵懂少年,細拂著少女柔嫩的胸膛。 這一口,令方舟腰不酸,腿不疼,胸不悶,氣不喘,猛地一下從草坪上坐起,甚至還有再跳一回的衝動! 此時,他不僅身體恢複了正常,甚至比以前變得更加健康活潑。 “你的身體已經被強化了,想成為絕世高手,就繼續努力吧。”腦中的老者丟下最後一句話,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方舟興奮的站起身,拿起桃子,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唉呀,真香。 桃子越吃越少,他的身體也逐漸恢複如初,並有了比之前更好更強的跡象。 跳崖,竟然真的管用! 他停下嘴,拿著那還沒吃完的小半個桃子,再一次站在假山山頭。 方舟臉色逐漸得意,這招真的管用。 那如果說跳一次崖就能獲得一次獎勵,就會讓自己變得更強,如果說跳崖真的是自己成為絕世高手的必經之路! 那麼這條路,我他麼能給它走穿! 這一次,走上假山的他甚至都不帶猶豫一下,站立在無人的生態園中,猶如英雄就義,義無反顧的嗖一聲躍下。 咚! 他再一次卷縮在了草地上,而且還是原來的那個位置,還是熟悉的姿勢。 臉著地……下次要注意,不能總是臉著地。 方舟在心裡默默想著,這次跳的太過著急,依然是國家跳水隊的標準姿勢,那是真的疼。 他捂著稀爛的臉,這次他的頭腦很清醒,並且感覺到更疼。 “疼疼疼疼……我去,雖然感覺沒有喪命的危險,但是真的好疼啊!” 他因疼痛躺在草坪上喘著粗氣,高舉著那還沒吃完的半個桃子,像某個英雄一樣在地上打著滾。 因為頭腦思路的清晰,這種疼痛感令他比剛才還要痛苦,可起碼身體沒事,沒有骨折,沒有生命危險,連最先著地的鼻梁都沒有斷。 鼻孔中留下兩道血痕,就像是鼻子的眼淚,在訴說它剛剛經曆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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