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天看著一步步逼近的陳父,頓時吃力的站起了身,甩了甩兩手,減緩一下雙手傳來的酥麻感,回應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我呸。”
陳父見銘天如此辱罵自己,也不生氣,反而笑著說道:“這世界從來都是弱肉強食的,誰的拳頭大,誰就能說了算,你不乖乖的說出來,沒事,我打到你說為止。”說罷,陳父便快速欺身而上,體表隱隱的綠色的光暈閃現。
銘天也不示弱,都到了這一步了,隻能繼續借用龍角的靈力,快速的提升一下修為了,然後再迎麵碰了上去。
陳父見銘天一下子體表居然也泛出了綠色的光暈,不禁心中一驚,好家夥,這家夥怎麼也突破了嗎?但快速的接近已經沒能讓他思考過多,兩人就這樣碰到了一塊,你來我往,打了起來,
這時,原來站在奔縝的左側的人,見陳父居然一下子沒能拿下銘天,這才快速的衝了過來,原本想,奔慎一人擋在了何東風和張宋誌兩名守護者,銘天那個據陳父而言,隻比普通人強一些,不足為慮,誰曾想,居然兩人還打得火熱,看起來一時半分還拿不上他的。
不一會,有了他的加入,銘天雙拳難敵四手,被陳父一拳轟中,飛退了七八米遠,嘴角都溢血了。
陳父見局麵已定,不由得開口道:“不要再做無畏的抵抗了,今天你是插翅難飛了,把事情都說出來吧,這樣還可以少受些痛苦。”陳父若不是還想要銘天乖乖的說出玉石的來曆,這會早就痛下殺手了。
銘天抬手擦去嘴角的血,不由得乾咳幾聲,嘴角輕蔑的道:“怎麼,你們不行了嗎?”
陳父聞言道:“哼,你是找死。”說罷,兩人便一同朝著銘天走過來。
銘天雖說嘴比較硬,但今天這境況也確實是至今為止,所遇到最為艱險的了。
眼看何東風和張宋誌那邊的戰況也是吃緊,兩人已經疲於招架,那個叫奔縝的果然強大,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還遊刃有餘,以眼下這情況,隻怕沒有龍哥的出手相助,自己怕是過不了這關了。
不一會功夫,兩人越來越近,銘天心中呼喚了幾聲龍哥後,還沒待龍哥回應,便先出手為強,彈身而起,他已經決定,就算拚死也要把陳父拉上墊背的,這老混蛋真不是個東西。
待前衝之至,陳父立即側身,兩人左右夾擊,銘天還接不住這一輪抽擊,整個人又倒飛而去。
另一邊,何東風和張宋誌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形,兩人相視一眼,頓時何東風,全身靈力翻湧,彈身而起,大喝道:“巨棍滔天。”頓時,雙手幻化出一根足有10多米長的巨棍,青光乍現,若隱若現,朝著奔縝的頭上砸去。
張宋誌則趁著何東風彈身而起全力爆發的時候,飛速後退轉身,朝著銘天這邊而來。
奔縝一下給何東風吸引了注意力,不過隻是一刹間便也注意到了張宋誌的意圖,大聲一笑:“不自量力,”左手握拳前推,黃光湧現,凝聚成一張岩石塊的石盾,右手凝聚一柄石捶甩去,直奔張宋誌而來。
張宋誌沒能躲閃,被這一擊砸中,頓時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前撲著快要砸到地麵時,雙手撐地,順勢急速彈起,然後右手凝聚的青色長鞭,直接朝向二人掃來,陳父見狀立即俯身而下,另一人剛躲閃不及,整個人被這一擊愣是抽飛了,整個人撞破鐵皮,飛到了鐵皮外邊去了,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