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天聞言也不禁猜想,這麼說,陳望森他們家族就是這夥人說的那個盛寶集團吧,不過銘天也確實沒想到,自己靈光一閃的挑動了兩幫人的火拚,居然打得這麼狠,對麵一百來人的基地駐守居然都給打沒了。
不知開了多長時間,銘天見到自己好像給帶進了一個學校,然後七拐八拐的,就進去了裡麵像是有個禮堂的地方,禮堂雖說位置學校裡邊。
但是周邊從外牆,周圍都顯得很破破爛爛的,像是已經遺棄並沒有使用一般,幾人帶著銘天從小門鑽進了禮堂之中,然後順著一個樓梯,向地下室走去,隻有幾顆昏黃的燈光,整個環境顯示有些陰森。
銘天此時也是打定主意,進來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周山湧,找不到的也可以順便進來躲一下,反正外麵對於銘天來說,也是一樣的危險。
不多時,銘天就給帶到一個鐵欄門前,其中一個打開門後,銘天就被一腳踹了進去,銘天不禁皺了皺眉頭,裡麵的氣味可著實有夠難聞的,居然還有排泄物的臭味。
然後銘天才注意到這個約30平方左右的房間裡,兩側都睡滿了人,一邊起碼睡了有十幾個,此時看到有人打開門,不禁有幾人坐起看著銘天。
銘天仔細看去,發現看過來的都是一些年輕的男人,估計也都是20多歲的模樣,個個眼神空洞,精神萎靡,頭發亂糟糟的,有些聽到動靜不免有些慌張,寫在臉上的恐慌情緒銘天一眼就能感受得到,部分見到隻是帶人進來後,便也不作聲的默默繼續睡下,隻有一兩個還很是好奇的看著銘天。
銘天見狀也是有些氣憤,這些人真的是,把這些華夏人居然當成是牲口一般對待,看著這些人眼裡已經沒了有光,如同行屍走人一般,銘天除了氣憤之外,不免也揪痛了起來,自己看來還不能隻想著把周山湧救走了,這裡所有的華夏人,自己都要想辦法救走。
打定主意後,銘天便來到一處空位上,打坐著坐了下來,這時旁邊男衣才悠悠轉過頭後,看了銘天一眼,也沒說話就又轉了回去。
銘天見他還沒睡覺,便開口道:“你好,這位大哥,你們被關在這裡,是乾什麼的。”但是男子並沒有回應銘天,隻是伸出手擺了擺,銘天才注意到,他的手指隻剩下三根了,正想繼續追問時,另一側的男子開口道:“噓,彆再問了,一會讓看守的人過來,你會連累他和你一塊挨揍的。“
銘天這才扭頭過來說道:“啊,那真是不好意思。”然後不由得轉頭躺下後低聲道:“我隻是不知道抓我來乾什麼。”
男衣低聲繼續道:“哎,來到這基本就已經死定了,我們就是負責打電話詐騙國內的人錢財,來到這的基本都要給他們從事這些工作。
不做的話就會受到他們嚴厲的拷打,經常打死人的,也彆想著逃路,至今好像都沒有人成功過,這些好多人都有槍的,一發現想跑的,就會被他們立即打死的。”
銘天聞言不禁感慨,居然還真讓他找對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