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梅姐確認了他兒子的照片和姓名後,然後安慰並送走了梅姐後,銘天有些麵色不善的看著虎哥,虎哥不免給看得有些心裡發毛,低眉順眼的認真泡著茶,不敢看銘天的眼睛。
銘天率先開口道:“虎哥是吧,那個趙公子是怎麼回事,跟你這很熟嗎?”
虎哥急著道:“沒,沒,天哥,您叫我阿虎就行了,是,這個趙公子是本市有名的房地產開發商興邦集團的太子爺,所以這個經常橫行霸道的,他家老爺子與標叔是舊識,所以我這個也不太好得罪他,您見諒啊!”虎哥趕忙賠著笑把關係給銘天捋清了,千萬彆把這個趙公子乾的壞事,牽扯到他身上要緊。
銘天聞言點了點頭:“嗯,那你找個時間,幫我再警告一下他,如若再給我找什麼麻煩,我一定不會輕饒了他,明白嗎?”
虎哥點了點頭道:“嗯,好的,好的,天哥,來喝茶,行,您說的我明白,我一定會去好好告誡他的,然後這事我也會告訴標叔,讓他也去打個招呼,您看行嗎?”
銘天點了點頭道:“行,反正這事我就交給你了,他要是再給我找麻煩,我就連你們一並收拾了;然後另外啊,上次和我來酒吧那個女孩子啊,是我的一個朋友,他在這邊沒什麼朋友,你找兩個人暗中保護保護她,需要多少錢到時直接和我說便是。”
虎哥頓時有苦說不出,這趙公子行事不按常理出牌,有時哪根筋抽錯了,經常會乾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來,但還是硬著頭皮回答:“嗯,好的,我明白的,嗯,那個女孩子是吧,行,沒問題,您放心包在我身上,這要什麼錢呢,小事,小事。”
銘天點了點頭,端起了茶杯說道:“來,那喝茶吧,然後這個梅姐這事是怎麼回事啊!”
虎哥菊花一緊,趕忙掏出了手機,遞給銘天看道:“天哥,您看,我沒騙她,我有在幫她去想辦法的了,隻是您也知道,咱們在這種小城市還算是個人物,但那些緬典的人,大多都是亡命之徒,我們哪敢去跟他們硬碰硬啊,隻能通過找一個那邊的中間人,然後給付些錢讓他們幫忙在當地找一下,能找到的話,要是還沒死的話還是有機會放回來的,然而您看,這次我找的這個人,錢他是收了的,但是這不才回複說在那邊沒找到,就沒辦法啦,如果要再換彆的組織找,就又是多一筆費用,畢竟那邊得有幾十上百個這種詐騙團夥啊!”
銘天大概也明白那邊的情況應該是挺複雜的,想必從那些人手下若想帶人回來,所付出的代價必定是不小,自己現在的情況如果去到那邊,隻怕還是會凶多吉少啊,但是梅姐於我有恩,他的兒子自己怎麼也得幫她想想辦法啊,回去好好計劃一下吧。
當下,銘天便起身,叮囑阿虎剛剛交代的事情,一定要上心,然後梅姐的事情,他自己會去想想辦法,想來按虎哥的方法,也隻是羊入虎口,給人家送錢罷了,意義不大。
回到彆墅後,銘天也沒有急著開始修煉,沉思了起來,但始終還是沒能有一個萬全之策,當下也隻能決定,先過去再說,找一下陳望森,想必他在當地還是有一些勢力的,也許可以幫到忙。
決定了,便立馬收拾了幾件衣物,然後給楚詩發了條信息,說自己有事要出去幾天,讓她還是在這邊住著吧,這邊相對來說冶安條件什麼比較好,然後趙公子的事情已經找人去擺平了,讓她不要再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