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山石均破碎化成粉末,威能之大,難以估量,如同毀天滅日一般,山河破碎,山川儘毀。
畫麵一轉,一名白衣飄飄,仙風道骨的男子懸浮於蒼穹之上,長發及腰隨風飄舞,全身金光大放,看不到如何動作,隻聞周邊轟轟巨響,光暈呈扇形向天空波動而去,隻有他的一塊區域沒有任何身影能夠進入,見他微微低頭看著身下的慘狀。
決絕之色溢於言表,雙手伸展向內壓縮,不多時,地表升起一層光芒,隨後光芒大放衝天而起,一聲巨響。
銘天立即彈身坐起,全身大汗淋漓,額頭上豆大般的汗珠還在緩緩流淌而下,喘著粗氣,小時候,銘天感冒發燒要好的時候,就時常會做這樣的夢。
驚醒後,感冒發燒自然也就好了,以前也不太明白裡邊是什麼,但現在自己遇上龍哥之後,總感覺這個夢對他來說不是那麼簡單的了,隻是過不了多久,這夢估計又會想不起來了,銘天下床簡單擦試掉汗珠後,順便洗了個澡,再重新回到床上感慨道,也許等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了,龍哥就會和自己說得更多了吧。
時隔幾日,銘天都是周而複始的進行修煉,沒有遇到什麼特彆的事情,這天想著,要不趁晚上再四處轉轉,銘天最近也是有些見義勇為乾上癮了,總覺得現在能力越大,還是要去鋤強扶弱,伸張正義來著。
到了晚上十點,銘天才決定出門去四處轉轉,不自覺間就來到了酒吧,以前送外賣倒是經常有路過,倒是從來沒進去過,閒暇無事,便打算進去見識見識,開了個台,也沒點什麼東西,就自顧的坐下了,消費對於以前的銘天來說,那是高得嚇人了,萬萬不敢來的,現在的銘天倒是對金錢沒多大感覺了,反正以他的物質需求而言應該是花不完了。
聲音震耳欲隆的,形形色色的人來來往往,女孩們都穿得異常清爽,不禁感歎,好在現在天氣還比較熱,要是大冬天的,不得給凍死了,銘天一陣唏噓,不一會,銘天就覺得自己有些受不了吵雜的環境。
還被那音樂聲震得都難受,就想要離開了,這時,幾個20多歲的少年圍過來坐下,銘天正巧起身要走,其中一人按住銘天坐了回來。
銘天這才定睛的看看幾人,頓時看到一副熟麵孔,之前在學校邊收拾過的黃毛,頓時也明白了怎麼回事,問道:“什麼事啊!”奈何音樂聲太響,對方應該也不清楚銘天在講什麼,隻是給他指指一處方處,示意銘天跟他們出去。
銘天點了點頭,便也跟著幾人出了酒吧小門,到後邊的小巷子裡,垃圾成堆,臭味仆鼻而來,銘天不禁皺皺了眉頭,問道:“是帶我出來準備要揍我嗎?”
為首的一人頭發後梳,抹得油亮油亮的,身高約一米七五左右,體格看起來比較健壯,應該是有煆煉過,不然應該沒有這樣的身材才對,隨後道:“聽我這個小弟說,你上回在二中學校附近讓他難堪了,今天讓我遇上了,你總得給我個交待啊。”
銘天才道:“對,是我,你怎麼稱呼啊!”
黃毛搶話道:“這就是我大哥,春哥,這一片誰不認識他,今天你不給我們賠個萬八千,再讓我揍你一頓,這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