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立即點頭道:“嗯,嗯,好好,那報警把我們抓走。”其中一人對銘天這提議居然表示讚同。
銘天不由得一愣,不對啊,入室偷盜這個抓到雖說不知道怎麼會怎麼處罰,但想來隻為求財而來的話不應該得求饒嗎?難不成這兩貨另有目的,此時反倒讓銘天有些拿捏不準了,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兩人應該不止求財這麼簡單。
立馬嚴肅起來唬道:“你們當我好忽悠啊,你們倆不是來偷東西的吧,是什麼人派來的,有什麼目的。”
兩人聽到這,壞了,掘強道:“我們就是來求點財,誰還能派人來偷東西啊!”
銘天看著有些慌張的神色,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立馬道:“你們兩個若不說實話,我就不報警了,直接弄死你們。”
兩人見狀不敢答話,一味的求饒,銘天想罷,直接抄起其中一人,往旁邊一扔,拉到房間去,然後就隻聽到幾聲慘叫後,就沒什麼動靜了。
然後走了出來道:“再不說,他就和你一樣的下場。”
剩人高大的同夥害怕極了,看著一步步逼近的銘天,心裡那是一個害怕極了,馬上說道:“我說,我說,大哥,求你彆殺我啊!”
銘天見效果達到了,馬上道:“你說,為這乾嘛來了。”
“我們是那個何總叫我們來的,讓我們來看看你這住的地方還有沒有玉石之類的東西,有的話給他帶走。”此刻都是些許哭腔的說的,顯然是真的怕了,心裡也在大罵何總這王八蛋,忽悠他們來這種狠人家裡偷東西,指不定要把命搭上去。
銘天聽完若有所思的想道:“何總,玉石,他怎麼會知道這事,陳望森和他說的,這兩人肯定有一人對他有歪心思,不過這姓何的肯定是不能留的,不論是聽陳望森指使的,還是他自己搞的,這人都不能留了。”
想著,突然外麵就響起了警笛聲,估計是剛剛那幾個慘叫聲,把周圍的鄰居給嚇到了,所以報警了吧。
警察直接來到銘天彆墅門口,看門還開著,走近一看,便看到了銘天和坐地上被反綁的人,心裡已經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這是給被製服了啊。
坐地上的小偷見到警察都進來了,頓時如釋重擔,拚命的喊著:“警察,救我,救命啊,這家夥,他殺人了,他殺了我同夥啊,還準備想要殺了我。”
警察一聽這話,立馬拔出手槍指著銘天:“舉起雙手,這怎麼回事。”示意另外的同伴把地上的小偷控製住,看著銘天詢問道。
銘天見警察誤會了,趕忙道:“沒有,我沒殺人呢,彆誤會,另外一個在房間裡呢,讓我堵著嘴了。”隨即示意警察過來房間,銘天剛才隻是拖進房間後,用力掐了幾把,待男子慘叫時拿毛巾給堵著嘴了。
警察將信將疑的警剔的走過來,看到屋裡躺著的人,嘴巴給個大毛巾塞得結結實實的才鬆了一口氣,說道:“你這個做法可不安全啊,把兩個分開放,萬一有一個有小動作掙脫了,不給自己惹麻煩呢?”
銘天回道:“是是是,警察這個辛苦了啊,這麼晚了還勞煩你們出警,這個話多,太吵,我就給扔這邊了。”
隨後兩人便給警察帶走了,並請銘天說要到警局了錄一下口供,銘天就跟著一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