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銘天已經預感到了這一天快要到來了,但真的到來了心還是很痛,很痛,真的是痛得不能呼吸,現在的他,在這個世上,已經沒有親人了,15歲時失去了母親,23歲這年父親也離開了他。
銘天就這樣默默的流著淚,呆呆在坐在地上,陪伴在呼吸已經越來越弱的父親身旁,看著躺在床上的父親,他知道,這一刻,父親就要永遠的離開他了。
自從母親去世後,父親也生了一場怪病,自管軟件縮小,剛開始隻是說時常地覺得手麻腳麻,去過很多城市,很多醫院,看了很多的醫生,一直也沒有好的解決方法,做了很多的手術,直到把家裡的積蓄,賠償金,還有和親戚朋友們借了很多的錢也沒能醫冶好。
從放棄冶療後,父親沒多久,就已經癱在床上,行動不便,無法自理了。
父親便堅決不肯再到醫院看病,也不願再麻煩身邊的親戚朋友們,父子搬到了這個陌生的城市,為了緩解父親的身體上的疼痛,銘天就隻能努力工作多掙線給父親買很多緩解這類疼痛的藥物,父親一直看著這個比同齡人懂事的兒子,心裡總是有一股說不出的酸楚,早早的就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但又害怕給兒子造成太大的心裡衝擊。
畢竟孩子他媽也才去世沒多長時間,便一直拖著,想著待銘天可以成熟多一些,慢慢的接受自己即將要去世這件事上有個過程。銘天其實也能明白自己的父親是不想自己孤苦伶丁一個人,但又非常痛苦的拖累了自己,日子過得很艱難。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直到父親已經沒了呼吸,銘天才慢慢的站起身來,默默給父親擦一下身體,並換上新衣服等等,強忍了心裡的悲痛,給父親安排處理後事,這個過程對於銘天來說並不陌生。
畢竟幾年前已經經曆過了一遍,這邊工作做完後,便給殯儀管打去電話,讓安排個車輛過來。在等待的過程中,想著還是要給房東梅姐打個電話說一下,給梅姐道歉,畢竟父親在人家的出租屋裡去世,給人家造成的影響還是挺不好的。
電話接通後:“梅姐,實在不好意思,我父親已經去世了,我已經打電話給殯儀管來接我爸走,實在是對不起。”
梅姐聽完後:“沉默了一下後,嗯,小天啊,沒事哈,有什麼需要姐幫忙的你就儘管說哈,彆一個人硬撐著知道嗎?以後我就是你的親人啦!”銘天聽完感動的道:“嗯,好的,謝謝您啦,梅姐。”
當年,剛來到這座城市,銘天帶著父親想租房子住時,很多房東看到這種情況,都不敢把房子租給銘天,畢竟萬一要是有個人在這去世了,以後還怎麼好意思往外租呢。
就這樣,銘天帶著父親愣是露宿街頭了兩個晚上,直到遇到了梅姐,可能是可憐銘天這個孩子,小小年紀就在承受他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東西,就把房子租給了銘天。銘天這也才能在這個城市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