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發現自己來到了一艘類似古代的大海船上,寬闊的木質甲板,足以容納數百人,數層高的閣樓,白色巨大層疊的風帆迎風招展。
海船外麵的景象,前世的李逍遙再熟悉不過了,四周是白色的雲層,雲層之上是蔚藍色的天空,海船正身處雲層之中。
他不像甲板上的其他人那般震撼,反而對傳送陣頗有興趣,可還沒來得及細看,傳送陣的光芒就消失在他的腳下。
“聽到名字的過來領取號牌,然後進入艙室找到自己所領取號牌的房間!”
三十來號人站在甲板上,前麵閣樓下正站著幾名身穿黃色道袍的仙人,聲音正是從那個方向穿過來。眾人聽到仙人說話,收起對四周的好奇心,迅速走過去。
隨著黃袍仙人點名,眾人挨個前去領取一個木製號牌,然後朝著閣樓底部的一個艙門走進去。
李逍遙拿著手中的號牌,走進艙門後是長長的甬道,一直沿著甬道走,直到看到十九的標號,抬手推開了門。
艙室不大,裡麵已經坐著十餘人,看到有人推門進來,眾人將目光投向了門口。大腫包實在是太顯眼,李逍遙明顯的能感覺到眾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自己的額頭腫包上。
房間裡沒有桌椅,隻有地上鋪著的十餘個蒲團,如今隻剩下最角落的一個還空著,李逍遙也學著眾人一樣,走到蒲團麵前席地而坐,他看了看身側的一人,此人皮膚黝黑,身材高大魁梧,但臉蛋卻顯得很是稚嫩。
身側這人也正打量著李逍遙,接觸到李逍遙的目光,咧嘴一笑,兩排大白牙配上黝黑的皮膚,讓李逍遙想到了地球上的非洲黑人。
“這位小兄弟,俺叫侯剛,今年剛滿十二,來自皇都的青山村,你叫啥名咧?”
十二?這身材,估計高了自己兩個頭都不止,在成年人裡都算是高個子了,怎麼才十二歲,天賦異稟啊!
“在下李逍遙,來自西寧府鎮蠻城,今年已經十三了!”李逍遙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哈哈,李哥莫怪,俺這副身體,八歲就開始瘋長了,長到現在還沒到頭呢,已經是俺們青山村最高的哩,村裡還有人說俺不是俺爹親生的!”
侯剛咧著嘴,笑哈哈的說道,當他說到最後一句時,不僅李逍遙,房間裡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看到大家都在笑,侯剛也不生氣,一臉的憨厚。
這時,坐在李逍遙前麵的一人也轉過頭來,親切可人的臉蛋,李逍遙一眼就認了出來,正是此前在人群中看自己的女孩。隻聽女孩主動開口道,“我叫曲梅,也來自西寧府,今年已經十六,家裡世代行醫,這位小兄弟臉上的傷我倒是可以看一看。”
李逍遙聞言,臉上頓時一喜,立刻答應下來,當時醒來後,姥爺為了保密,避免有人繼續行刺,並未請人為自己診治額頭上的傷。如今額頭上的腫包不僅影響麵容,頭部隻要晃動稍劇烈,都會一陣疼痛。
曲梅聞言,湊到他的身前,仔細查看了一番,又是按揉又是把脈。李逍遙聞著身前少女身上散發出的少女香,饒是他三十七歲的靈魂,也變得有些異樣。
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曲梅才收回手指,“你的額頭應該是遭到了重擊,才會有這麼大的腫包,目前腫包裡的都是淤血和膿水,所幸並未受到內傷,待我用銀針將腫包之中的血水排出。”
曲梅解下腰間一個小包裹,揭開後露出一排的細針,她取出其中一枚,又拿出一塊手帕,尋著額頭上腫包的一角,輕輕一紮,略有些腥臭的紫黑色血水順著銀針滴在手帕上。
等到手帕浸透了一大半,銀針上的血水才停止滴落,再看腫包已經基本消除,看上去像是額頭上貼了一層淡白色的皮。
憨厚可愛的侯剛,身具醫術的曲梅,再加上談吐得體的李逍遙,自治好額頭上的腫包後,三人很快熟悉了起來,在三人的影響下,房間的眾人也都是少年心性,很快大家聊成一團,各自介紹起了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