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稍有偏差,找到人煙,找到臨近城池問一問,也就自然將方向改正了。
儘管這十多年以來,道路的修繕越來越少,城池之間的往來也越來越少,但到底當年的修築已經將各處縣城道橋通暢。
沿著大路一路疾馳的何晨,不說日行千裡,也是快馬加鞭。
正常來說,那絕對是一路飛快。
畢竟一人兩馬,騎著馬的同時,還空出一匹馬專門馱行李,兩邊馬匹承重,都不多一兩人的重量,兩馬都不會負擔太重。
這麼舒適,這麼瀟灑......
被劫道的盯上就很合理了。
出門在外,講究的都是一個藏字,有財藏財,有色藏色,有才藏拙。
路上往來的,若是單騎或者單車,必然是風塵仆仆,低調趕路,儘量都是一副不好惹而沒銀錢的樣子。
而何晨,卻鮮衣駿馬,行李單掛,還是個年紀輕輕的獨行少年郎。
哪怕是個剛剛出道,連基礎的兩年半雞鳴狗盜都沒有過的路匪,也一眼就能看出何晨身上絕對油水豐厚。
就算何晨背上背著一把刀,看著是個江湖人的樣子,但是,誰又會將何晨這般的小少年當成高手?
......
“老大,前麵又來一個!”
“小子,趕緊下馬!”
“哈哈哈,衣服脫咯,我先來我先來!”
......
騎著白馬,牽著青馬和花馬的何晨,僅僅路過一處山坳,便再次聽到了熟悉的喊聲。
往前看去,提刀拿棍的六七個短打漢子,正紛紛朝著何晨的方向興奮衝來。
在他們身後,另外幾個劫匪,正將一輛馬車裡的男人女人往外拖拽,哭喊尖叫不絕。
而在馬車正前,數根橫倒在地上的樹木與重石,將路完全堵死。
顯然,又是劫道,而且,還是撞上劫匪正在劫彆人的劫道。
“唉,行路難啊!”
何晨一個翻身,利索下馬,口中感歎。
正在朝著他衝來,避免獵物逃跑的劫匪,一看何晨竟然沒有絲毫調轉馬頭的意思,反而主動下馬,當即臉上全都是興奮的獰笑:
“哈哈哈哈,那小崽子嚇著了!”
“特娘的三匹馬,發了哈哈!”
“他的衣服歸我!衣服歸我!”
......
何晨沒有理會他們,徑直朝著快被糟踐的馬車一行人的方向走去。
目光都不曾看向他們,隻是手上隨意一翻,然後甩出。
“休休休!”
兩手總共六把飛刀,如同長了眼睛一般飛向匪徒,意圖劫掠何晨的六個路匪,轉瞬之間便被飛刀紮進了眼裡,瞬間全部斃命!
六個匪徒臉上的獰笑都還沒變,甚至還有人繼續向前邁步。
“彭!”
何晨看也不看地疾步從六人身邊穿過,六具屍體此時方才倒地。
而何晨已經再次一翻手一揮手,六把飛刀一閃而逝,順著他前行的方向,全部插入了歹徒的身體!
“呃啊!”
何晨在匪徒的慘叫聲中止步。
等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