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發火準備的何晨,被這個同窗不按套路的請求,搞得心中火氣儘消,情不自禁問道:
“你既然想問問題的話,那怎麼不說讓我在放課回來之後的時間,給你講解疑難呢?”
何晨最開始當真以為會是這樣,也正是因此,他才會此前一副惡形惡狀的樣子。
聽了何晨問話,同窗回道:
“嗯嗯,就隻是路上的時候請晨哥你為我順帶解答問題就好。”
“至於放課後的時間,當下《東起心法》鑽研如此緊張,尤其是晨哥你這兩天都要嘗試蘊生勁氣了,放課之後你肯定也要用來鑽研《東起心法》的啊。”
“我要是請求晨哥你在這樣的時間為我講解,那不成了耽誤你修行了麼,那簡直就是損人利己,品行不端!”
這話,簡直太到位了!
何晨聽完這番話,心中那叫一個舒貼。
臉上立馬洋溢起了燦爛笑容不說,他還一把拍在這個仍未得知性命的同窗肩膀上是,然後爽利地答應道:
“好!這話說得太對了!呃,那誰,我果然沒看錯你,你這人品果然不錯!哈哈,去往學堂路上的時間是吧,行,我答應了,到時候有問題你儘管提!”
雖然仍然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但是,這個同窗講的話,做的事,當真太到位了。
儘管何晨其實對有人在他前往食堂吃肉的時候說話是不喜歡的,畢竟吃肉這麼鄭重事情,就該專心致誌,哪怕出發的路上也該認真對待。
是以,此前給其他同窗回答經脈疑難問題的那段時間,他才會明確地規定,隻允許在他吃完晚飯回來之後的時間問問題。
但是此刻,在聽了同窗這麼貼心這麼懂事的回答,哪怕稍稍對不起肉一點點,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對了,那個,你的名字是哪幾個字來著?我隻聽他們叫你,不知道你具體是哪幾個字。”
打開門鎖,何晨一邊往自己的書桌前走,一邊試圖巧妙地得到這位不知名但是人品確實很不錯的同窗的名字。
聽見何晨這話,那同窗明顯愣了愣,然後斟酌著回道:
“呃,我的名字叫做宋炙,宋是寶木之宋,炙則是炙手可熱之炙。晨哥,你一般早上中午什麼時候出發去學堂?”
“哦,出發的時間啊,嗯,早上的話,差不多......”
隨著日複一日的練武學知的循環,何晨每天的作息其實都變得異常規律,在將早中的出發時間告知宋炙之後,宋炙便放下禮物,禮貌地告辭了。
而何晨,也在認真記了幾遍宋炙這個名字之後,再次打開兩本書籍,進入到了鍛煉新功夫,同時持續獲取《東起心法》知識的循環之中。
期間,除了點燈,以及趕去藥字號食堂吃了宵夜之外,便再無其他事務。
等第二日,何晨晨起蘊養過勁氣,並且洗漱好出門的時候,房門剛剛打開,宋炙便已然在門外拿著不少書紙等候。
“宋炙,早啊!怎麼樣,有什麼不懂的麼?”
“嗯,晨哥早。昨晚研讀之中,我對前輩講的......”
何晨的每日循環之中,至此多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