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的青山裡悠長的宣泄著鬼哭狼嚎的聲音,連同那妖獸野狼都跟著他一起叫喚起來。
剛出梅家府邸就遇到這樣的狗血劇情,蘇哲心裡甚是苦悶,早知道就不跑了,老老實實的在家成親豈不是很自在。
這頓暴打讓蘇哲刻骨銘心,他渾身上下傷痕累累,體無完膚。
蘇哲臉色發白,剛剛還暢想著縱馬江湖的傳說,轉眼間就要麵對著這種慘景,形勢逆轉之快令人驚歎。
“到底說不說!”女子冷笑,一笑傾城百媚生,不過看在蘇哲眼裡,那無疑是犯人臨死前的最後晚餐那般,她的笑容充滿了邪惡。
蘇哲腫著豬臉,叫道:“仙子,你要我說什麼啊?”
“嘴還挺硬?”女子冷幽幽道。
蘇哲欲哭無淚,道:“天呐,咱倆腦回路在一個頻道上嗎。”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到底說不說!”女子的臉上露出寒光。
蘇哲豁出去了,嗷嗷叫道:“說說說!你到底讓我說什麼啊!你打了半個時辰就問說不說,說不說,你想讓我說什麼啊!”
“冥頑不靈!”女子眼神一冷,細劍出竅,作勢就要斬落,結果她卻猛地一頓,一口殷紅的鮮血自她的口間流淌而出,打濕了一身白衣。
“啊啊啊!”蘇哲嚇得連忙往後滾爬,還以為自己的腦袋不保了,抬起頭一看,卻見到女子麵容一陣慘白,猶豫了一下,道:“你咋的了,怎麼還流血了!哪裡受傷了不成,要不要我給你揉揉胸,我手法很專業的。”
“你找死!”女子勃然大怒,細劍斜劈而落,直取蘇哲的腦袋。
“妮馬!不講理啊!連關心一下都不可以嗎。”蘇哲哇哇大叫,本想關心一下刷個好感度,不曾想竟惹得女子發狂,嚇得他抱頭鼠竄。
女子乘勝追擊,體內不斷地爆發出氣浪,龐大的源炁波動衝上雲霄。
一人一馬不斷地逃竄,女子拎著細劍不斷追擊,茂密的叢林中閃爍出無儘的神光,削斷了漫天的古樹。
待到追擊到一塊平緩之地後,蘇哲再也跑不動了,他橫下心來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打算。
“臭娘們,你是不是瘋子,至於這麼追殺我嗎!”蘇哲氣喘籲籲。
女子露出怒容,身上還殘留著猩紅的血液,她提著劍一步一步向前走來,細劍瑩瑩發光,吞吐出濃鬱的神光。
然而就在此時,山嶽的密林中突然爆發出幾道絢麗的神芒,與此同時,嘈雜的樹叢中射出陣陣劍雨,密集如海,雄厚的源炁波動力壓蒼穹,對著女子直逼而來。
女子眼神一緊,揮劍打出一道神印,璀璨的光芒扶搖直上,堪堪將這密雨般的劍氣打落,與此同時,她又猛地咳了一口鮮血,身形一陣恍惚。
“嗖嗖嗖!”
破空聲劃過天宇,更為龐大的劍雨群激蕩而來,淩冽的氣息縱橫九天,肅殺之意頓顯無疑。
“哼,宵小之輩,終於敢現身了!”女子並不慌張,她擦掉口間的血漬,抬手拍向劍雨。
一道勢如破竹的掌印瞬間衝向九天,隆隆聲作響,掀起無儘的雷鳴,巨大掌影覆蓋整片劍雨,將其儘數擊潰。
同一時間,十幾道人影從密林深處跳了出來,他們黑衣裝扮,提著一把闊綽大劍,殺氣騰騰,譬如刀山火海出來的強大修士。
他們每個人看起來都格外的強大,光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股莫大的壓力。
他們的及時出現,倒也救了蘇哲一命,女子暫時放下與蘇哲的恩怨,蓄勢待發的看向這群人,這群人來者不善,她必須嚴肅以待。
稍稍有個喘息的機會,蘇哲迅速的起身,轉頭跑向赤血龍馬的位置一屁股癱坐了下來。
黑衣眾人並未理會他,放任他跑出十米開外,皆是冷眼看向這名天人般姿色的女子。
為首的那名黑衣修士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散發著淩冽的氣勢。
他冷靜的開口,道:“你的死期到了。”
女子冷冷的看向眾人,沒有任何懼色,對著黑衣人喝道:“藏頭露尾的鼠輩,趁我受傷之際,終於敢現身了。”
聞言,一旁的蘇哲深深的看了女子一眼,這臭娘們倒也是個真漢子,深陷危局竟然還能坦然自若,這一點頗為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蘇哲也不傻,這邪門的女人敢這麼叫囂,肯定有她的底氣所在。
黑衣人陰險一笑,道:“嗬嗬,月仙子這句話說的就不對了,若你還是巔峰時期,我等又怎麼敢跳出來呢。”
女子冷哼,不屑道:“究竟是誰指示你們來的!”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個恐怕不能告訴你了。”黑衣人道。
說完,他猛地一揮手,一眾黑衣修士往前邁出了一步,者階巔峰的實力儘顯無疑,驚得天地失色,無數的妖獸飛舞。
“你們真的以為趁我受傷之際就能除掉我,就不怕我將你們儘數斬殺嗎?”女子冷喝。
這句話尤為的霸氣,她如同一個女王一般,目光閃爍出無儘的神輝,白衣飄飄格外的秀麗,隻是那抹鮮血卻十分的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