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王影鬆院子外圍了好多人,可麵臨李有錢他們一個個害怕的要死,不是大家夥不幫助他,是非常恐懼李有錢身後的李家,那可是附近城區最大的家族,如果得罪他們,說句不好聽的就是,今年糧食可能會多交幾層不說,還有可能會被打,被殺,因為曾經出現過這種現象。也不是沒有想過去官府告狀,但是迎接自己的或許就是一頓大板子。
所以當看到王影鬆一家的遭遇時,也隻能默默期待老天能睜開眼睛了。
王影鬆立於原地,眼神冷漠,口中厲喝道:“李有錢,今兒我就站在這兒,誰也彆想打我女兒的主意。”
“哦?哼!今天,你女兒的主意我就打了,你怎麼著吧,哼哼,我不管打你女兒的主意,還要你在麵前,嘿嘿!”李有錢臉上的神色已經告訴了王影鬆,後果很嚴重。
王影鬆怒吼道:“李有錢,我要殺了你。”說著,伸手握拳,拳風如刀,悍然向李有錢衝去。
李有錢身旁的一個中年人站了出來,冷漠的看著衝向來的拳風,冷冷的說道:“就憑你,煉氣期的修為,還敢在錢公子麵前撒野,找死。”說著手中捏出一道法印,他體內的靈力開始向那法印聚集而去,法印散發出奪目的光輝,與王影鬆的拳風相撞在一起,發出了轟得一聲巨響,氣浪如風,王影鬆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身體極速向後退出,一個不穩,仰麵摔倒在地上,體內一陣氣血激蕩,一絲鮮血從嘴角溢出。
李有錢站起身,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王影鬆身前,用俯視的眼光看著他,冷笑道:“王影鬆,你的實力不怎麼滴啊,太不經打了,我手下還沒用力,你就倒下了。”抬起腳,狠狠的踩在了王影鬆的胸口上,隻聽哢嚓哢嚓聲響,胸骨似乎斷了好幾根。
由於太過疼痛,王影鬆發出了慘叫聲。李有錢卻得意的笑著:“王影鬆,哈哈哈!就你這個廢物實力,還要和我們拚命,我真是呸!”說話間,一口濃痰吐在了王影鬆的臉上。
王影鬆死死的盯著李有錢,那殺人般的目光下,充斥著濃濃的恨意,雙眼血紅,咬牙切齒,嘴裡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抽你的筋,拔你的皮。”
聽著王影鬆那惡狠的話,李有錢仿佛失去了耐心,冷冷道:“王影鬆,我不會讓你那麼痛快的死,我要當著你的麵,和清清同房,讓你在絕望中死去吧,哈哈哈。”
王影鬆奮力掙紮,想要站起身,與李有錢拚命,奈何被他身邊那強大的壓力給壓製著,根本無法動彈分毫,望著李有錢那冷笑得意的光芒,王影鬆的內心裡充滿著絕望,他真心不敢想,自己女兒在自己麵前做那種事,他流下了眼淚,感覺自己深深的對不起自己的女兒。
外麵的動靜驚動了王清清,聽著父親那痛苦的聲音,她的眼睛裡,不斷的流著淚水,掙紮著站起身想要出去看看。
李星龍勸解道:“清清,你現在身體虛弱,不如先躺著,我出去收拾那幫人,你不用擔心的,我可是修煉者呢。”
王清清搖搖頭道:“不行,我必須出去看看,我擔心我的父親。”說著掙紮著下了床,一個不穩,差點摔倒,幸虧被李星龍及時扶住了,掙紮著虛弱的身體走出了房間外。
李有錢腳踩王影鬆,用非常大的力氣,胸骨幾乎已經完全斷了。
王清清看到這一幕,眼淚更是止不住,淚水一滴滴的落下,大聲道:“快放了我父親,你們這群流氓,地痞,無賴。”
李有錢抬頭看去,發現王清清,笑嘻嘻道:“哎呦,我的寶貝清清出來了,哈哈哈。我可想你很久了,今天你隻要跟我回家做我的小妾,我就放了你父親。”
“你……你做夢!”清清一時間氣的說不出話來。李星龍趕忙將她扶在一旁椅子上坐下。站起身看著李有錢道:“光天化日,你竟強搶民女,我的天,老掉牙的劇情。”
李有錢看著李星龍問道:“你是誰?無關人員趕緊給我滾,否則,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