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名師團長說道:“哎,宗門高層也真是的,儘派遣一些個屁都不懂的天之驕子過來乾嘛呀,這不就是瞎搗亂嗎!哼,又不知道有多少兄弟要成為他的墊腳石了,哎,也真是悲哀呀!”
大帳中,欒培石卻是看著這一對雲雨過後嬌豔欲滴的姐妹花笑道:“嗬嗬,昨晚你們應該很累了呀,怎麼這麼早就起來啦,其實可以多睡一會兒的,無所謂,在這裡我是大將軍,沒有人會多說一個字!”
二女聞言紛紛下拜說道:“伺候主人乃是奴之責任,哪有主人起床了,奴等還在睡覺的道理,這要是被城主大人聽了去,我姐妹二人便免不得要落下個僭越的罪名啦!”
欒培石卻是冷笑一聲,一揮手霸氣的道:“你們是我的婢女,在這裡能夠懲罰你們的也隻有我,彆人沒有資格說三道四,好啦,你們二人昨晚很是令本少滿意,今晚還需要你們儘心伺候,若是休息不好沒有了精力,晚上讓本少不舒服了才是你們得罪過,好啦,現在聽話,都休息去!”
二女立即作出了感激涕零的姿態,磕頭謝恩,然後又施施然地返回去休息了,不管怎麼說,這兩姐妹昨晚可是被那幻陣給折騰的不輕啊,等她們離去之後,許夢才嗔怪地瞪了這個壞家夥一眼,然後又禁不住噗嗤一笑道:“郎君,你真的是太壞了,人家可都還是黃花大閨女呢,你這麼的折騰人家,那是不是有些太那個啦,哈哈。”
欒培石卻是淡漠一笑道:“哼,她們本來就不是我的人,更何況還是我的敵人送過來的眼睛,難道還期望我會對他們好麼,左右不過是兩個賤人罷了,算了,不要說她們了,既然對方準備要腐化我,那我就順其心願便是,正好我也不喜歡這些繁瑣的事情,更何況星辰天宗的事情又與我何乾?咱們接下來隻需要安安心心地修煉即可,正好給了我們一段安寧的時間!”
花姐聞言卻是皺了皺眉道:“可是,如果接下來你要修煉法則的話,恐怕就有些麻煩了,畢竟咱們各種法則類的寶物可都不多了呀,沒有那些東西,難道你就隻是想單純地修煉境界嗎?”
欒培石卻是搖搖頭道:“當然不是,咱們剩餘的那些個寶物還足夠使用個四五年的,這段時間也足夠咱們去掙功勳了,嗬嗬,不管怎麼說,星辰天宗也都是雄霸一方的大宗門,這種級彆的寶物還是不會少的。”
接下來這軍隊大營就變成了一眾大老爺們的煉獄了,隔三岔五地他們就要被動地去聽一次那銷魂蝕骨的聲音,使得這一群血氣旺盛的大老爺們都快要被憋出內傷來了,再加上每天早上訓練的時候還能看到那一對滿臉春潮之色的姐妹花,這使得整個軍營都是怨聲載道。
半年之後,當欒培石正在花姐的伺候下懶洋洋地洗漱的時候,黃衝卻是不經稟報直接走進了大營,見此情形,欒小青年的眼中就是勵芒一閃,臉色當即就垮了下來,寒聲說道:“長史大人,看來我這個大將軍在你的心裡是一點地位都沒有啊,怎麼還真當我是軟柿子可以隨便拿捏啦!”
黃衝聞言卻是禁不住微微撇嘴,不過嘴上卻還是說道:“哎,大將軍誤會啦,城主大人知道像您這樣的天之驕子肯定是需要一個很好的修煉環境的,而軍中的環境您也看到了,就這樣兒,所以,城主大人才花了半年的時間,命人給大將軍專門建造了一座將軍府,嘿嘿,包管您滿意!”
欒培石聞言頓時轉怒為喜,笑道:“哦?哈哈,城主大人還真的是有心了呀,要不咱們現在就去看看!”
黃衝笑著帶領著夫妻三人以及那一對姐妹花便出了軍營,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典軍參事總算是鬆了口氣喃喃道:“哎,總算是把這個瘟神給送走啦呀,該死的,這段時間都快要把老子的軍營給搞爆炸啦!宗門怎會培養出如此不堪的弟子來,這樣的人又是怎麼在五十歲之前修煉到這種程度的,不對,這家夥修煉的不會就是那種采陰補陽的邪功吧!哎~~算了算了,這也不關我事兒,哼,反正隻要他不來礙事兒就行,老子管他媽·的愛乾什麼呢!”
雙子城東城區的一座巨大的宅邸前,黃衝指著那巨大而又豪華的正門上被紅綢緞遮蓋起來的一塊牌匾大笑道:“哈哈,大將軍,您看,這就是城主大人送給您的府邸,哎,隻可惜我雙子城條件有限,不可能比得上大將軍在宗門的居室,也就隻能先將就啦,現在就請大人解彩吧!”
欒培石微笑著走上前,伸手往空中一抓,那紅綢緞一下子就被攝了過來,露出了下麵一塊藍底金邊的巨大牌匾,上書三個龍飛鳳舞的金色大字——將軍府,見此情形,圍觀的一眾人都極力地拍手叫好,欒培石也表現得洋洋得意,片刻後,在黃衝的帶領下,一行人進入了其中,府邸極大,有五進院子,其中各種享受之物,家丁仆從一應俱全,奇花異草更是爭奇鬥豔,玄文陣法也是一個不少,比起軍營來,這裡簡直就是天堂,更重要的是,這裡的靈氣濃度,在聚靈陣的作用下,比起軍營來根本就不在同一個檔次上,見到這一切,欒培石表現得十分的滿意,拉著黃衝就是好一陣的讚歎。
差不多半天過後,小青年才放黃衝離去,看著那恨不得立即遠去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之中,欒培石的嘴角漸漸地勾起,看著他的表情,姐妹花中的一人笑著開口問道:“嘻嘻,主人,您這是在高興麼?說實話,奴也非常的高興呢,從來都沒有住過如此好的房子,等天黑了過後啊,想必主人一定會比軍營裡舒服十倍的,奴姐妹二人可是發現了好東西呢!”
欒培石轉過頭來,看著這姐妹花的眼神中充滿了熾熱之色,大笑道:“哈哈,好,好,本少就等著晚上你們姐妹二人的表現了,好了,你們先回房去吧!”說完,他還伸手分彆在二女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惹得姐妹二人嬌嗔不已卻又在即將離去的時候,眼神瞟向了許夢兩女,露出了挑釁之意。
等那姐妹花離去之後,許夢的脾氣再也壓製不住了,抓起身旁的一個茶杯就砸了個粉碎,大吼道:“兩個賤婢,居然還給我甩臉子,是誰給了她們勇氣,真是氣死我啦!郎君,我今兒個一定要狠狠地教訓她們一頓!”
花姐聞言不禁臉色一變,就欲要開口勸慰一下,其實許夢也隻是想讓自己夫君說點好聽的來哄哄自己,然而,下一刻,小家夥的一句話卻是讓兩女都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