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人君境強者偏頭避過了一支箭矢的攻擊,下一瞬,一師團長又衝了上來與其纏鬥在了一起,一時間弄的這人手忙腳亂,不過想要擊殺了他卻還沒有那麼容易,欒培石看著空中的兩人搖頭一笑道:“嗬嗬,看來想要瞞過人君境強者的危險感知還不是這種真玄境的符咒能夠做到的,哎,本來還想著要輔助一師團長讓他來擊殺這個家夥的,現在看來有些難咯,算了,大不了功勞全部給他也就是了!”
話音落下,又是一箭射出,這一次是無聲箭,當人君境強者有所感應的時候,箭矢卻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腦袋旁邊,根本就沒有給予其任何反應的機會就噗嗤一聲射穿了他的太陽穴,這人的動作猛地就是一僵,下一瞬卻是被一師團長一刀砍下了腦袋,與此同時,欒培石又出現在了第二處戰場的下方,同樣是一記無聲箭射出,瞬間解決掉了那名人君境的強者,接下來是第三人,第四人,就這麼短短一瞬間的功夫,望江城軍中的人君境高手就隻剩下了與古青對戰的那名金甲將軍了。
一師團長轉頭看了看四周的戰場,驚訝地發現敵人已經被殺得差不多了,有些地方甚至都已經開始打掃戰場了,他又看了看古青那一處的戰場,正準備要衝上去幫個忙卻又停下了動作,嘀咕道:“算了,還是讓大將軍多多體會一下人君境的感受吧,說不定這就是他晉升的機緣呢。”
卻在這時,一道慘叫聲從古青所在的戰場那邊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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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的光明驅散了長夜的黑暗,然而,呈現在平原城城頭上眾人眼中的卻是一片慘烈的境況,被燒焦的大地上就如同是地獄一般毫無生氣,映照得人們的心裡都是灰蒙蒙的一片,恨不得將這原本大家都向往的光明驅趕開去。
許夢眺望著遠方敵軍的大營淡淡地開口道:“張雲將軍,你說敵人都是怎麼想的,一連好幾天了卻都是試探性的進攻,可是對方已經死掉了近兩萬人了呀,用兩萬軍士的性命就是做一些毫無意義的試探性進攻嗎?”
張雲毫無感情波動地說道:“這不稀奇,畢竟他們可是有三十萬大軍呐,而且我估摸著對方絕對還有後續的增援部隊,拿出個萬來作為試探也不是什麼大事兒,而且也絕對不是毫無用處的,我猜其中最大的原因應該是他們的後方出了一些問題,楊雄那個家夥可是很謹慎的,或者可以說是多疑,他這麼做是想要將那些不安定的因素給引出來,這是其一,其二,你也看到了,我們大部分的士兵都不是什麼戰場老手,心理素質非常的差,有的人都快要崩潰了,這也就是我為什麼要讓他們輪換休息,要那些個老兵多去跟他們說說話,甚至還允許他們的家人前來探望,那些沒有家人的我還特彆地為他們包下了各大青樓的姑娘,哎,嗬嗬,若是我真正的府城大軍的話,又哪裡還有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啊!”
許夢聞言不禁翻了個白眼,但是卻又在心裡想道:“張將軍說得不錯,那麼我夫君他那邊所承受的壓力豈不是更大,那麼他會不會也······呸,絕對不會的,夫君他才看不上那些個殘花敗柳呢,可是如果對方不是殘花敗柳呢?”
越想心中就越煩,但是卻偏偏又沒法說出來,這讓小妮子憋得十分的難受,她也沒怎麼過腦子脫口道:“可是咱們軍中可是還有許多的女武者呀,那麼她們怎麼辦呐?”
張雲聞言轉過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心道:“你自己不就是女武者嗎,你會怎麼辦呐!”不過嘴上卻是淡淡一笑說道:“嗬嗬,其實在我們軍中很多女武者都會選擇與一名男子臨時配對的,尤其是在大規模作戰的期間,嗬嗬,有的時候一場上百萬規模的大戰一打就是好幾年,在這種極度壓抑的環境之下,人總要有一些釋放情緒的辦法,隻要不違反軍規,或者說隻要不壞事兒,我們一般都不會去管!”
許夢這下子算是明白了過來,然而,她的心中卻是愈加的不安了,傳訊符出現在了手中,下一瞬她卻是靜靜地將其握住,心中就仿佛是有一把小刀在攪動一般,然而過了片刻她還是強忍住了想要傳訊問一問的衝動,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正要說話,卻聽到遠處傳來了號角長鳴的聲音,緊接著就是激昂的戰鼓聲傳蕩四方,下一瞬,另外的三個方向上也都有隆隆的戰鼓聲呼應,隻一瞬間,殺伐之氣便彌漫了全場!
轟轟轟轟,整齊有力而又富有某一種節奏感的腳步聲傳來,漸漸地朝著城牆的方向接近,很快,四麵城牆之下便聚集起了黑壓壓的大軍,他們就這麼站在那裡不發一語,但是城頭上的守軍卻都有一種口乾舌燥的感覺,若不是這城牆夠高夠堅固還有禁空大陣作為依仗的話,這些個意誌並不堅定的家夥恐怕就要一潰到底了。
就在這時,一道雄渾的男聲從攻城大軍的後方傳來:“張雲,我已經給了你足夠的時間考慮啦,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這是你最後的一次機會啦,我後續大軍即將趕到,難道你就真不考慮一下全城百姓的安危嗎?”
“哼,楊雄,你們鬼樊樓是什麼德性自己還不清楚嗎,彆在這兒花言巧語自欺欺人啦,我們不反抗的話恐怕會死得更慘,好啦,廢話不多說,想要攻城那就來吧,就你這三十萬人我還不放在心上,嗯,順便提醒你一下,小心背後的刀!”
楊雄聞言卻是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低語道:“哎,張雲呐,還真是一個意誌堅定的家夥呢,不過可惜了。”
下一瞬,他抬起了頭,眼中迸射出了兩道寒光,拔出腰間佩劍往前一指提氣大喝道:“全軍攻城,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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