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次元空間的戰場之上,欒培石將所有死人的儲物戒指都收集了起來,看著遠處戰鬥正酣的四個人不禁皺了皺眉,輕聲喃喃道:“這妮子,打個架就知道直來直去,力量、速度以及防禦都夠了,可是技巧這一塊卻是弱爆了呀,哼,我就算是隻用拳腳也能勝她呀,這攻擊的軌跡也太容易被預判了吧,不行,看來以後不能讓她跟這些個垃圾練習啦,根本就沒有用嘛,哎,以後還是我自己來吧。”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他卻沒有半點要上去幫忙的意思,就這麼抱著手在那兒津津有味地看著,若是有瓜子和飲料的話,他恐怕都坐下來眯眼享受了,某一刻,許夢突然發出了一聲暴喝,緊接著身上有一道青光閃過,下一秒,幾乎是光速一拳砸在了正麵那人的臉上,隻聽得嘭的一聲悶響,那人便倒飛了出去,其間還有哢嚓嚓的骨裂聲,鮮血更是噴灑了一路,重重地摔到了十米之外,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挺直不動了,就在那人被打飛的同時,小妮子的左後方有一刀砍來,然而,就在長刀即將臨身的時候,卻有一麵巴掌大的圓盾將其給擋了下來,而與此同時,另一邊掃來的一棍卻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了。
麵對這樣的情形,小妮子卻是一點也不慌,那一處的金光陡然強盛了起來,看上去就如同是一麵金色的盾牌一樣,嘭,同樣是一道悶響聲傳出,女子的身體被打飛了出去,包裹全身的金光在急劇地顫動了幾次過後轟然爆碎,那一具嬌軀也砸落在地滾動了好幾圈,奎星宗的兩人見狀大喜,還沒有等他們上前追擊,女子卻又站了起來,除了嘴角有絲絲血跡以外卻並沒有受多大的傷。
見此情形,奎星宗二人都禁不住眼睛瞪大,持棍那人禁不住尖叫道:“這是什麼防禦,就算你是純體修也不可能硬吃我全力一棍而不傷吧!”
許夢抬手擦去了嘴角的血跡笑道:“哈哈,不,受傷了,我的腰現在都還疼著呢,所以,我要你也不好受!”話音落下,她的體表又出現了一道護體金光,緊接著身化殘影朝著那持棍男子殺了過去,三人又一次乒乒乓乓地打在了一起,差不多十幾招過後,用刀男子露出了一個破綻,被一拳轟碎了胸膛,最後一人被嚇得亡魂大冒,轉身就跑,可是卻根本就逃不出去,陣法中樞可不在他的手裡。
也不過就是眨眼間便被追上,然後一拳轟碎了腦袋,許夢撿起她殺死的四個人的戒指,笑嘻嘻地來到了小青年的身旁道:“嘻嘻,怎麼樣,我很厲害吧,就算是被三個比我修為高的人圍攻也都將他們給反殺了,還不快誇我!”
小家夥卻是無精打采的道:“是~~你太厲害啦,就算是融天境的老家夥都要被你一拳打爆,你已經天下無敵,萬古稱王啦,哈、哈、哈。”
許夢聞言卻是不高興地撅起了嘴道:“哼,什麼嘛,人家都那麼努力了,你還在那兒說風涼話,你還有沒有良心呐,人家剛才都被打了好多下了,你不說關心一下,還在那兒冷嘲熱諷,臭石頭,爛石頭,我恨你!”
欒培石立馬就換了一副笑臉,狗腿般不顧對方的假意掙紮將其抱進了懷裡柔聲道:“你被打了我當然心疼啦,我都舍不得打一下呢,可也正是因為心疼才想要讓你多注意一些,減少被人打到的機會嘛,你看你的攻擊和防禦還有閃避都是走直線,要是遇到了高手的話,很容易就被人家給預判到了,到時候也就隻有挨打的份兒了呀。”
許夢就這麼靠在郎君的懷裡不服氣地辯解道:“可是,在我們楓林界戰鬥基本上都是這個樣子的呀,體修嘛,不就是依仗著自己強大的肉體碾碎前路上的一切障礙嗎?”
欒培石並沒有急著散去須彌大陣,而是耐心地解釋道:“體修的依仗的確是自己強大的肉體,但是卻並不代表著體修就沒有技巧啊,也沒有誰說體修天生就應該挨揍吧,彆人的攻擊到來了你為什麼不可以躲,彆人使用盾牌等物品來阻擋你的攻擊,誰規定了你就非要去硬碰?萬一人家拿的是反傷還帶尖刺的盾牌呢,難道你也要一拳硬撼上去嗎?”
許夢聞言想了想然後輕輕地“哦”了一聲,欒培石卻禁不住一陣苦笑,開口道:“哎~~嘿嘿,我就知道你個丫頭沒有聽進去,這樣,咱們兩來實戰一番你就知道了,放心,我不用弓箭,就用拳腳!”
許夢聞言不禁眸光一亮,笑道:“嘻嘻,好啊好啊,不過先說好,被打疼了可是不準哭的喲!”
說完,她竟然就這麼直接在小家夥的懷裡一拳朝著他的眼睛打了過去,嘴角還掛起了狡黠的微笑,然而,令其感到驚詫的是,這絕對能得手的一拳竟然是莫名其妙地被躲了過去,小家夥就站在三尺之外笑眯眯地看著她,那眼神仿佛就是在嘲笑她傻妞一樣。
許夢見狀大怒,揮起一拳又朝著青年的胸膛打了過去,拳頭上雖然沒有附著聖元,但光是那肉體之力所帶的破空聲就讓人有一種心悸之感,然而,麵對這樣的攻擊欒培石卻是異常的從容,他微笑著輕飄飄地一閃身又避了過去,整個過程就連一片衣角都沒有被碰到,小妮子則是更加生氣了,一拳又一拳,速度也越來越快,拳拳不離小家夥的周身,然而卻始終距離其身體隻有毫厘之差,但是這一點點的差距卻又成為了不可逾越的天塹!
一刻鐘後,許夢氣鼓鼓地停了下來嚷嚷道:“不打啦不打啦,哼,你滑得跟條泥鰍一樣,沒意思!”
欒培石走過來捏了捏她的臉蛋笑道:“嗬嗬,看到了吧,我就說了你的動作太過於直接和明顯,很容易就被預判到了軌跡,我都已經知道了你要攻擊的目的,想要避開自然就非常的容易啦,剛才我若是想要攻擊的話,你就隻能是挨打的靶子啦,任憑你有多強的力量,多快的速度,多高的防禦都是沒有用的,區彆就隻是在於你能堅持的時間長短罷了,好啦,乖啦,彆聽不進去,你要不是我的女人我才懶得說呢,乾媽曾經說過,越是體修就越要注重技巧,體修絕不是那種隻知道傻乎乎地挨揍的靶子!”
這一次許夢是真的聽進去了,不過嘴上卻是委委屈屈地“哦”了一聲,接下來,夫妻二人又在這異次元空間裡練習了半個時辰後才關閉了大陣,欒培石一邊收起陣盤一邊搜索那執事的財物,嘴裡還笑道:“嘿嘿,以後這次元空間大陣就可以作為我們夫妻訓練武技的場地了,你知道嗎,這種級彆的陣盤在內門想要兌換可是需要五萬功勳呐,這下子咱們可算是賺大發啦!”
下一秒,小青年便從一個被陣法封印的小箱子裡拿出了一株通體閃耀著絢麗的火紅色光芒,約莫兩個巴掌大、長有兩大一小三朵傘蓋的靈芝來,在小妮子的麵前晃了晃,不正經地笑道:“嘿嘿,這可真的是寶貝呀,哎,隻是可惜了,如果讓這朵小的傘蓋長全突破萬年大關的話,這靈芝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超級寶貝呢,不過那時候恐怕就落不到這個家夥的手上啦!”
許夢見狀先是小臉一紅,隨機又被小家夥的話語所吸引,不自禁地問道:“難道這火靈芝突破了萬年還能有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