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小雅都要憋屈死了!
她不敢出聲,隻能任憑眼淚無聲地流淌!
她解開那根皮帶到時候,男人還是好好的,還能聽到他打呼嚕的聲音。
但當她向下拽褲子的時候,難免要碰到一些東西,然後……她的苦難就來了!
肉眼可見的,手電筒越來越亮,兩個呼吸的功夫,就達到了最大亮度!
她把眼睛閉得死死的,隻希望趕緊把他的外衣脫掉,然後立刻離開這個房間。
卻哪想到,她剛把褲子甩掉,男人就動了,自己把自己的最後一層脫掉。
然後一把就抓住了她!
再之後,就全都是野蠻畫麵了!
關小雅隻能被死死地壓在了身下,她明明能感覺到,男人是無意識的,還陷在深深的睡眠之中,但他就是把她的下【半】身都拽光了!
這種狀態下的男人,根本不懂得憐香惜玉,每一下的力氣都很大,弄得他她每一下都很疼!
為了不讓外麵的人聽到,她忍了……
終於到了最後時刻,男人整個人壓了上來……
不知道為什麼,在最後時刻,關小雅反而冷靜了。
這一天終於要來了嗎?
讓他這樣,自己是不是就能懷上小寶寶?
是不是就不用去上學了?
反正是他強迫自己的,他不能不承認!
他也不會是怪自己吧?
給她糾結的時間並不多,某一刻,她從靈魂到皮囊,全都被撕裂了!
但奇怪的是,她並沒感覺到那種擔心到了極點的痛楚,有的隻是難以言喻的充實。
漸漸的,她迷失了!
人喝多了,為什麼還能這樣?
難道這就是本能?
…………
同一時間的花草市場,一個路燈照不到的地方,一輛車靜靜地停在那裡。
車上三個男人在抽著煙,車外,一個女人靠在車上,帶著濃濃的酒意。
高主任:“你們的假期就算到期了,這次的行動,算是我給你們的又一個任務。”
“刀子”臉上露出了羨慕。
“今天我們在這裡轉了一天,特麼的,豬都不願意吃的君子蘭,價格居然漲到了這種程度!”
“要是早知道有這一天,老子還當的什麼兵?在家養幾盆花不就完了嗎?”
“車軸”用力扯著自己的耳朵。
“咱們這些人上輩子是不是作孽了,一個個都是什麼命啊!”
“我們今天看到一個老娘們,抱來了兩盆花,回去的時候竟然拿走了2000多塊錢!”
“特姥姥的,那可是老子兩年多的工資,真嫉妒啊!”
車外的“豆腐”努力調整了一下呼吸。
“扁擔那小子是不是神仙?他咋知道君子蘭會漲價?家裡咋養了那麼多?”
“真是越有錢,就越有錢,這下子他又發了!”
“你們彆誤會,我可不是嫉妒自己人,我就是羨慕他命好!”
高主任搖了搖頭。
“說他命好,這話是對的,但那些花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那都是他的老丈人和老丈母娘養的!”
“刀子”瞬間來精神了。
“你說的就是那個關校長吧?這就怪不得了,人家就是研究那個的,多種點兒,確實沒啥好奇怪的!”
“車軸”哼哼了兩聲。
“老子咋就沒有這個命,老子要是也能有那樣的老丈人、丈母娘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