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雲真的拚了,臉上那叫個真誠,至於肚子裡……不說也罷!
“田姐,大嘴哥苦啊!大嘴哥太難了!他一個人在外邊活這麼多年,真的不容易!”
“你想想,他就一個農村孩子,單槍匹馬去了公社,走哪一步能容易?”
“他第1個要麵對的就是那些地痞無賴,我聽說他們打過幾次架!”
“都是大嘴哥一個人對三五個,哪次不受傷?”
“哪次受傷了,都得自己忍著,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再說他的名聲……”
“你肯定也知道大嘴哥的名聲很好,那是用血汗換來的呀!”
“他沒有人撐腰,又沒有多少本錢,.做買賣還不就是靠出苦大力?”
“為了換一個好名聲,彆人能掙一毛,他就隻能掙5分!”
“掙來的那點錢,他也不可能自己花,是不是要給老太太送回來一些?”
“他還買了個房子,剩下的你算算,是不是連吃飯的錢都不夠?”
“有一次大嘴哥喝多了跟我說,他有時候連續幾天都隻吃一頓飯,餓得見到後腳跟都想啃兩口!”
“哦哦,田姐息怒,我這就說小寡婦的事。”
“他倆之間其實沒啥,就是大嘴哥上當了,中了那個婊子的圈套!”
“有一次大嘴哥餓暈了,被小寡婦救回了家,第2天他醒過來的時候,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
李青雲說到這裡的時候,捂著嘴咳嗽了兩聲。
不是編不下去了,是關小雅那裡出了狀況。
小丫頭已經捂著臉,轉過了身去,那跺腳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嫌棄和沒臉!
這時候怎麼能做這種動作?
必須配合我忽悠啊!
你這樣,讓你男人怎麼能有激情?
“咳咳……我說重要的!”
“大嘴哥是在縣醫院的醫生那裡,知道冤枉了你,當時他回到家就給你磕頭,腦袋在門檻子上都磕出血了!”
“正好小寡婦又來迷惑他,他當時就給了小寡婦一巴掌,讓她滾犢子,永遠彆再來!”
“哪知道,那個小寡婦居然趁大嘴哥給你磕頭的時候,在大嘴哥的臉上撓了一把!”
“那家夥,這麼長的三個大口子,老深老深了,一喘氣兒都能看到裡麵的牙……”
淚流滿麵的田靜,“呼”的一聲站了起來。
“那個賤人竟然敢撓小九九?你們帶我去,我要親手剁了她!”
李青雲整個人瞬間輕了10斤,心裡隻有兩個字,成了!
但現在還不是閉嘴的時候。
“田姐,你先彆著急,聽我把話說完。”
“大嘴哥怎麼可能被一個女人欺負,他當時就破口大罵,你個不要臉的騷貨,你也敢撓老子?”
“在老子心裡,隻有一個女人能這麼乾,但她從來就沒傷害過老子,今天老子就讓你長長記性!”
“然後,他就把那個小寡婦的腿打折了!”
田靜鐵青的臉色瞬間變成了嫣紅,甚至還揮了兩下拳頭。
“乾得好,老爺們兒就得有鋼!不是……我是說那個女人真賤,就應該削她!”
“後來怎麼樣了?他為什麼不自己回來?”
李青雲啪啪拍了兩下大腿,眼淚都快擠出來了!
“要不怎麼說大嘴哥在外麵不容易呢!”
“那個小寡婦的表哥竟然是個小混混,帶著人和大嘴哥打了一架,威脅大嘴哥,要滅了他全家!”
“這種情況下,他哪敢回來呀?”
“萬一讓那些壞人知道了家庭住址,老太太和你肯定都要受到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