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白色素衫的中年女年嗯了一聲,此女一身白色長裙,頭發簡單的盤起披在後麵,麵目溫和,平靜的看向下麵的既然。
隨後嘴唇輕起“你們做的不錯,不過接下來還要多辛苦你們幾個了,現在我們遇到了一些問題,據傳現在鬼物那邊相當於凝漩期的鬼物又增加了幾個,並且據剛才有弟子回來稟報,已經有鬼物慢慢將昌平小鎮給圍住了”
“而我們推測,最壞的結果是,最後有可能會有築基期的鬼帥出現,所以需要派一人回去,與四個宗門的掌門說一聲”
下麵的眾人臉色一變,彼此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各自眼中的恐懼。
但是那名中年美婦倒是忽略了他們的表情,她頓了下,隨後看向姓吳的那名中年男子。
“吳師侄,此事就由你去辦吧,你要儘快趕回去稟報,不能有絲毫的停留,不然到時真有築基期的鬼物出現”
“那麼我們這些人將會麵臨著隕落的危險,所以你要儘快趕回去,而剩下的人則是去通知那些散修,就說我們四人有要事與他們相商,讓他們到小鎮的廣場上集結,好了你們都下去下按照我說的去做吧”
那六人連聲說了一聲是,躬身參拜一下,就快速退了出去。
而那四人其中一位男修疑惑的看著那名中年女子“苗仙子,你如此告訴他們,就不怕他們泄露出去嗎?”
那位苗仙子憋了他一眼“苦道友,你認為他們敢麼,先不說我們的實力擺在這,就算是為了保住他們自己,那麼他們也不敢造次”
那個苦道友卻是尷尬一笑,想想也是,他們敢麼,要是說出去,將會是被四個宗門修士追殺,那麼對於他們而言,下場就是個死。
隨後他們四個又開始討論起來,其中不免還有一些爭吵,但是有中間人調節,也能安然的討論下去。
而在剛才的院子裡,蘇子言繼續聽著他們議論,他此時心中已經有了一點不好的預感,總感覺覺有事會發生,此時他已經有了想要離開這裡的想法。
蘇子言剛要出小院子想要離開,這時從門外有一名雲溪宗的修士走進來說道“各位道友,剛才本門和其他三個宗門的前輩說讓各位到鎮上的廣場上集合,還望各位道友能夠過去一趟”
說完,那名修士就走出門外等他們了。
蘇子言心中一陣鬱悶,沒想到自己剛想離開,這四個宗門就過來說有事攔住他們了,看外麵的那名修士的樣子,恐怕就是預防有人會突然離開,才守在外麵的。
蘇子言此時想走也走不了了,隻能跟著眾人一起到小鎮上的廣場那裡,路上也有修士問那名修士,為什麼要叫他們到廣場那裡。
但是那名雲溪宗的修士卻是回道,他也不是很清楚,這個要到時宗門裡的長輩說才知道。
眾人聽到這話,也就沒有人再問什麼了,就靜靜的向著那個廣場而去,但是臉上還帶著疑惑的表情。
當他們到了廣場那裡後,發現那裡已經有很多修士在那裡等候著了,正在嗡嗡的討論著。
蘇子言左右看了下,隨後找到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靜靜的看著,也不說話。
而在另外的一個地方有三名修士在一個地方坐著,蘇子言看過去,發現這三人都是凝漩期修士,但是看他們的裝扮,就知道他們並不是四個宗門的修士。
此時天上已經不再下雨了,但還是顯得陰沉沉的,更是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過了會兒,正當他們還在討論著,在廣場的一個平台上空突然傳來一聲咳嗽聲,正在討論的眾人都被這個咳嗽聲驚了一下,討論聲頓時停了下來。
大家轉頭往平台上麵看去,隻見在台上的上空有九名修士正禦劍緩緩的降落在平台上。
下麵的人神識掃過去,發現平台上麵九人的氣息卻是比他們強大很多,他們心中頓時就知道這幾人,就是四個宗門在此地的執事之類的,而他們的修為也都是凝漩期的境界。
平台上的凝漩期修士看到下麵的修士都停下來不再說話,隨後他們之中有一位身穿黃色道袍的老者走了出來,看著下麵的眾人說話了“各位道友,今天之所以集結各位到此,是因為有要事相商,而且關乎著你們的身家性命”
老者的頓了下繼續說道“大家都知道現在鬼物的襲擊已經變得比之前還要頻繁,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們這麼久以來也與一些道友合作抵抗過這些鬼物,但是據不久前有弟子傳來消息,那些鬼物正在一點點的將這個小鎮包圍”
“我想,我不用說,也應該知道接下來那些鬼物想要做什麼了吧,所以,我希望各位道友再此時能夠同仇敵抗,共同抵禦鬼物”
這一刻下麵的眾人紛紛臉色大變,又開始互相討論起來,這時有一個中厚十足的聲音響起“江道友,這些事還是留給你們這些宗門或者家族的修士去做吧,本座可不想淌這趟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