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慕瑤根本不敢有絲毫的猶豫,另一張3級疾行符也瞬間捏碎,一股能量順著手心來到後背,“哧啦”一聲,背後就附著上一對淡藍色透明的光翼翅膀。
玄氣一催,翅膀微微扇動,倪慕瑤是轉身就跑。
這一刹那,什麼情緒都忘的乾乾靜靜,就剩下本能的逃命!
之前情緒爆發時,她根本也沒注意什麼方向不方向,現在就希望自己能及時跑回趙文身邊,或許還能逃得一命。
至於趙文把她扔到一邊的羞辱,早不知道忘哪去了。
要是能獲救,再扔她幾次,她也不會亂跑了……
無它,底氣沒了,儲物手環裡空空如也,她所倚仗的符籙,沒了……
“轟,轟!”接連幾聲巨響。
頭也不用回,倪慕瑤也知道那土岩之牆隻是個死物,不可能擋得住吞山蟒。
在疾行符的加持下,倪慕瑤的速度比來時快了一倍都不止。
不得不說,這3級疾行符,效用還真的是強。
隻可惜……
慌亂之下,抱頭亂竄的她哪還搞的清方向,不說離趙文是越來越遠,但也遠遠偏離了來時的路線。
篝火處。
趙文嘴角微微翹起。
這個女人,運氣看來不是太好啊!
就連劉全都隱約聽到了遠處傳來的悶響,猜到了倪慕瑤很可能遇到了危險。
倪慕瑤畢竟救過他性命,劉全有心相助,但他也不敢乾涉趙文的決定,隻好一臉焦急的看向趙文。
趙文精神感知關注著倪慕瑤,卻發現劉全在那兒抓耳撓腮,甚為焦急。
於是便對劉全攤了攤手道:“你看我乾嘛,剛才那女人走的時候,你沒聽見她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再也不想見到我們嗎?”
劉全有點傻眼,的的確確,倪慕瑤走的時候,是放了狠話。
現在叫趙文去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他也張不開那個口。
劉全無奈,隻好哀歎一聲,一屁股坐了下來。
卻聽趙文冷冷的道:“劉全啊劉全,你口口聲聲,要為我奴仆。你做到奴仆的本分了嗎?不僅不為我著想,反而心心念念記掛一個陌生女人的安危,你置我與何處?”
這是趙文要稍稍敲打一下劉全,免得日後主次不分。
劉全猛一聽到趙文的話,心下一個激靈,這才知道自己的反應過大,惹趙文生氣了。
實在是趙文非常隨和,讓劉全產生了一種錯覺,行為舉止也不由過於隨意了些。
劉全連忙“噗通”一聲跪倒,惶然道:“公子恕罪,小的也是念及那女子的救命之恩,於心不忍而已,卻忽略了自己已是公子奴仆,所思所想應該首先站在公子這邊。”
趙文笑道:“你能明白就好,諾不輕許,既然許了,就要做到!”
劉全連連點頭道:“是!劉全記住了。”
趙文暗運玄氣輕輕隔空一托,將劉全托了起來道:“以後不用動不動就下跪,你雖自願為奴,但在我眼裡亦是朋友,朋友之間,下跪這種事,以後就免了。”
不得不說,趙文自擺脫了渾噩生活,有了目標之後,成長的非常快。
腦海中許多雜書記載的為人處事之道也是拿來就用,這種打一棒子給個甜棗,到是用的十分嫻熟,完全看不出來趙文其實是第一次實踐。
劉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柔和的托了起來,再也跪不下去,再聽到趙文的話,也是感慨萬千。
自己一個小小的村中獵戶,能遇到趙文這樣的高人,也算祖墳冒青煙了。
雖然趙文年紀不大,但本領強橫,為人謙和,還能說出與自己是朋友之言。
劉全見識不多,但也知道,昊日帝國,強者往往生殺予奪,一個不高興,隨手拍死弱者事也聽說過不少,很少有能像趙文這樣放下身段,如此隨和的。
心下也是暗暗責備自己沒有主次,個人情緒太多,以後定要一切事情以趙文為主。
趙文雖然沒看劉全,但劉全的反應表情也是心下了然。
感知到倪慕瑤那邊已經是險象環生,便對劉全道:“這裡有我散發的氣息,短時間內應該安全,你待著彆動,我去看看那個傲嬌的女人。
看在你的麵子上,我就再救她一次。算是替你還了救命之恩!”
說罷大袖一擺,騰空而去……
隻剩下劉全呆立著,趙文的話已是讓劉全感激涕零,不知如何報答。
相信此後,趙文就算讓劉全立刻抹脖子,劉全怕是也毫不猶豫。
這便是:士為知己者死!
山林之中。
此刻的倪慕瑤已是香汗淋漓,氣喘籲籲。
跑了這許久,都沒再見到任何火光,倪慕瑤也清楚自己定是跑錯方位了。
身後的吞山蟒一路橫推,什麼山石,大樹,統統被碾壓。
那種壓迫感讓倪慕瑤絲毫喘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