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著反正大朝會上也不討論朝廷大事,隻是個儀式而已,就把他們帶來了,娘娘要是覺得不妥,那我就把他們留到後殿就行。”
朱皇後很高興,這樣一來還替她省事了,一鍋端。
便假裝說道:“有什麼不合適的,小孩子家喜歡熱鬨,就讓他們參加吧,跟在你身邊就好。”
“多謝皇後娘娘。”
“不用謝,你們一家在一起,路上也有個伴。”
朱皇後所說的路當然是黃泉路,黃小潤卻好像沒有聽懂似的,並沒有任何反應,山河似乎也不在意這句話,而是隻顧著跟弟弟萬國兩人在那嘀嘀咕咕的。
接著便看見太子邁步走進了偏殿,太子今天是一身戎裝,身穿鎧甲,腰懸寶劍,完全是軍人打扮。
朱皇後不禁一愣,笑問他:“你這是乾嘛?準備禦駕親征嗎?”
她用了一個皇帝才能用的話,可她卻不覺得這是僭越。
太子得意的挺了挺胸脯,隨後拱手做了個揖,說道:“兒臣今日準備禦駕上陣殺敵,所以才一身戎裝。”
說著扭頭陰冷的望向黃小潤一家三口,說道:“賢妃娘娘不會覺得孤如此打扮不妥吧?”
黃小潤淡淡的說了一句:“上陣殺敵不是穿一身戎裝就可以了的,那是要真正敢刀劍見血才作數的,隻希望太子有一天能真正像官家那樣親自提刀上陣殺敵,而不是窩裡橫。”
這句話就說得很難聽,太子頓時臉上變色,不過他馬上就恢複鎮定,心想你再囂張,一會兒便要在文武百官,萬眾矚目之下再把你人頭砍下來,那時讓你知道孤是怎麼窩裡橫的。
隨後便有內侍進來稟報,說文武百官都已到,時辰到了,可以上
朝了。
當下身為監國的太子一馬當先,身後跟著朱皇後和黃小潤,黃小潤一左一右拉著山河和萬國的手邁步走進了大殿,大殿上黑壓壓的,幾百個文武百官分兩旁站立,低眉垂手。
太子朱皇後和黃小潤分彆落座,山河和萬國跟著母親坐在了寬大的軟榻之上,倒也不顯得擠。
太子清了清喉嚨,瞧了一眼低著頭垂手而立的一眾文武百官,說道:“今日大朝會,孤要算一個總賬。”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了一下彆的反應。
這讓他有些不高興,便扭頭對新任大理侍卿萬俟卨說道:“你們大理寺領頭,三法司會審,審理的嶽飛、嶽雲、張憲、姚友仲張叔夜等五人謀反集團,案犯是否已經到案?”
萬俟卨瞧了一眼張叔夜發、姚友仲和嶽雲,他們三人穿的是文官的衣袍,並沒有像台上太子那般身著戎裝,不由更是放心,說道:“眾人並未到案,依舊逍遙法外。”
太子點頭,瞧了一眼嶽雲、張叔夜和姚友仲他們三人,沉聲道:“孤最後給你們三人一次機會,現在如果你們三人跪地請罪,並願意效忠於孤,那麼孤可以給你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聽清楚了,這是最後的機會,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
嶽雲、張叔夜和姚友仲三人挺身而立,當即說道:“我們沒有謀反,一切指控都是血口噴人,我等隻效忠皇帝陛下,效忠大宋。”
三人都是一臉決絕,眼中如噴出火來,太子謀害他們三人的親人,這個仇他們牢記心中。
太子冷笑:“好,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孤就成全你們。”
隨即大吼一聲:“大元帥府兵士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