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洛珊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是有些多了,便也不再多作解釋,隻將自己那日在櫻花園的所見所聞與井芝仔細地說了一遍。
井芝沉默著聽洛珊說完了整件事情的經過,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神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事情的經過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洛珊說完,抬眼看向了井芝,“這件事情我先告訴的蕭洋,但是我們兩個商量了很久也沒想好要不要告訴尤尤,本來當時是想再問問你的意見的,但是當時你不是剛剛跟樊顯勻有一點兒誤會嘛,然後我們擔心你聽了這件事情會更煩,就也沒跟你說。”
“那後麵呢?”井芝抬起了眼睛,直視著兩人,“後麵我們好了之後你們怎麼也不說?”
“後麵……”洛珊小心翼翼地看著井芝,“後麵我們其實試探過尤尤,但是她給我們的感覺就是很幸福,然後很愛嶽聰,所以我們就覺得不管跟不跟你講這件事情,我們都應該不會去跟尤尤說這件事情的,所以就……”
“你們兩個是不是有病!”井芝臉上的平和消失得無影無蹤,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這種事情你們能不跟薛尤說的啊?覺得她很幸福,然後你們就不說,但是你們這是在害她好嗎?”
“可是渣男把尤尤控得死死地啊,尤尤根本就聽不進去我們對嶽聰的半點質疑呀!”蕭洋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