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祺的回答並不在卞森的意料之外,他抬眼望了望安靜地站在自己邊上看著自己通話的洛珊,苦笑了一聲,側頭輕聲道:“老康啊,我剛聽洛珊跟我轉述了你說的話,也覺得你其實主要是想讓她當麵去跟護理社道個歉,乾活什麼倒是在其次。但是關鍵是……”
卞森有些無奈地看了看洛珊,歎了一口氣道:“這丫頭她不肯啊,非要讓我給你打電話問問具體的安排。”
“咳咳咳。”康祺此時好喝了一口排骨湯,聞言一怔,湯汁便順著氣管滑了下去,惹得他不由自主地劇烈咳嗽起來——在學生組織待了快一年半了,見多了想方設法逃避工作的人,可像洛珊這樣明明可以有正當原因請假卻非要找活兒乾的人,他卻是頭一遭遇到。
“康祺,”卞森聽見那頭康祺劇烈的咳嗽聲,有些擔憂,便問道,“你怎麼了?”
“沒事沒事,”康祺好容易緩過勁兒來,一頭拍著xiong口順氣兒,一頭應道,“我在吃飯,剛剛不小心被湯嗆了一下。”
“那你看洛珊她……”卞森聽康祺的聲音又恢複了常態,便又試探著提起了洛珊的事。
“你等等啊……我想想……”康祺一頭扒了一口飯在嘴裡,一頭把通話退到了後台,看起了下午的答疑安排,當然,吸取了前兩次被嗆到的教訓,康祺這次沒敢往嘴裡塞大口的飯,而隻是小小地放了一些。
簡單地看了一下安排之後,康祺的心裡到底是有了譜,便退出了ps,複又拿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