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洛珊尷尬地抬起頭,卻見裘寒正看著自己,他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溫儒的訓斥,還是被自己撞破的尷尬,溫儒也跟著走了出來,卻隻是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洛珊。
“我……”洛珊見裘寒陌生地看著自己,想來是因為裘寒見的乾事太多,所以早已經把自己給忘了吧。
“你是哪個部門的?怎麼在這裡?”裘寒有重複道。
洛珊見裘寒緊緊地盯著自己,自知逃不過,便隻得自報家門,“我是發展的乾事,剛剛過來還鑰匙,看到裡麵有人就沒進去。”
“還鑰匙?”裘寒言語間有些疑惑。
“嗯,就是這個,”洛珊一邊說著,一邊舉起了鑰匙,“昨天晚上文莊廣場發生了一些事情,然後那個尚武社的社長過來非要在值班的文雪學姐馬上去給她解決問題,文雪學姐拗不過就隻好把鑰匙留給我們,自己先走了。”
“嗯,我知道了,”裘寒似乎想起了什麼,從洛珊手中接過了鑰匙,“鑰匙我收著了,你有事就先走吧。”
“哦哦好。”洛珊把鑰匙遞給裘寒,站起來便飛也似地跑了開去,一一點也不想再停留。
遠遠地,她聽見風裡還飄來溫儒和裘寒的對話:
“發展就是做製度的吧?”
“恩是的,溫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