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來喝點,小川這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大伯拉著他爹陳興軍樂嗬嗬的說道“以後說不定你們就等著享清福了。”
“對啊,三哥,算命的人不都說了嘛,六子命中有一劫,躲過去了就沒事。”小姑也勸著不太高興的三哥。
“老三,你要這麼想,六子沒事才是最大的好事,來來來,喝酒喝酒。”
“對對對,平常被家裡的老娘們兒管著煙抽不了酒也喝不到,今天得多喝點。”
聽到周圍人的話,陳興軍這才提起一點精神
陳正川沒怎麼說話,就隻是坐在那裡安安靜靜的吃著飯。
彆說,這時候的海鮮是真不錯。
就算簡單的白灼吃起來依舊比以後的好吃許多,沒被工業廢水汙染的海鮮是就算沒有調料做出來也很好吃。
米飯不是純米飯,而是摻著許多地瓜一起煮的地瓜飯,這個並不是什麼特色,而是家裡沒什麼大米,這麼煮不僅管飽,而且還能少消耗點米。
陳家村靠海,雖然不愁海鮮吃,但是能夠種的地不多,每年村裡能產出的稻穀就那麼多,每家每戶分一分,加上這個時代家裡人又多,那麼點米根本不夠家裡人吃的。
所以煮飯的時候都會摻點雜糧在裡麵。
有的時候是地瓜,有的時候是洋芋,也就是土豆。
“小六,咋不說話了,平常吃飯的時候不是你跳得最歡,說這個不好吃那個不好吃。”二姐一臉壞笑的看著他。
“二姐,你彆汙蔑好人啊,我娘做飯最好吃了。”陳正川趕緊反駁。
雖然記憶裡麵原身確實好像是這麼個人物形象,但自己來了這不得扭轉一下大家的印象?
至於突然的變化,他也十八了,馬上就要十九歲了,浪子回頭金不換還是可以的,再不濟直接推到媽祖娘娘身上去。
他們這邊雖然不是閩省那邊,但也不遠,往南過兩個鎮子就到了,信仰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都是媽祖,當然媽祖是管海上的,他們周邊還有信禹王爺的,反正信仰很雜。
當初大遷移就有不少人是遷移過來的,像他們陳家村祖輩就是一整個村子遷過來的,所以帶來了許多彆的地方的信仰和文化習俗。
“看來死過一次的人果然不一樣,居然變得這麼老實了。”大姐也笑吟吟的看著陳正川。
他娘卻不高興道“興許是被嚇到了,誰知道能管到什麼時候。”
她不開心主要是因為這一頓又把家裡僅剩的
一點米娘吃完了。
本來就是一個烏龍,要是陳正川能早點醒過來,不喊人和請道士也不用花這些冤枉錢了。
那道士剛剛下午才醒過來,這會兒正嚷嚷著讓他們家加錢,說是花大力氣把陳正川的魂招回來了,損耗率他上百年的功力。
要不是邊上的人攔著,氣得她就要帶人拆了那野道士的破寮子。
“娘,我到底是因為什麼掉到水裡去的?”陳正川不想讓彆人一直討論他有什麼變化,就換了個話題。
正好這件事情是原身記憶力沒有的。
原身的記憶就隻到在船上,至於怎麼落水的就不清楚了。
“還不是因為村長家的那個混蛋小子,當然也是怪你自己,彆人看不上你還非要和人家一起混,這不混出事來了吧。”一聽到陳正川問起這事,他娘就忍不住吐槽,連飯也不吃了。
陳正川這才明白原是原身想跟村長的兒子混,隻不過村長的兒子看不上他,他自己死皮耐臉的要上船幫忙,隻不過幫忙的時候出了意外。
落水後被漁網纏著,救援不及時然後就出事了。
“我聽說村長也參與了走私是嗎?”說起村長,周圍的人就來了興趣。
“這你們就要問六子了,他和村長家的小兒子‘關係那麼好’,沒聽到點什麼風聲?”他娘直接把陳正川給賣了。
“對啊,六子有沒有什麼門道帶著我們一起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