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出去買晚餐,琴酒下車抽煙。
路邊隻有便利店的燈亮著。
煙霧繚繞,有風帶著煙卷進車窗裡,琴酒下意識走遠了兩步,又皺著眉不解。
他看到車門沒關好,掐著煙順手搭在門上,眼神卻忽然一厲。
——那個家夥不見了。
“大哥,怎麼了?”伏特加看到琴酒站在車門旁邊沉默,趕緊加快腳步跑過來。
手裡提溜著的三份便當倒是拎得妥妥當當。
“那隻小老鼠跑了。”琴酒咬著煙,語氣有些低沉,麵上倒看不出來生不生氣。
大哥這態度像看過他偷溜無數次一樣,明明今天是第一次遇見這個人。
伏特加試探道:“我去追回來?”但他手上的飯已經放到車裡了。
果然琴酒冷哼一聲:“回去。”
諒他也不敢說出去。
糖紙在大衣的兜裡被擠壓得嘎吱作響,琴酒掏出來看了眼,對這種甜膩膩的食品不感興趣,但還是揣進了兜裡。
真沒品位,這麼大人了還吃草莓味的。
——
鬆田陣平發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警犬那根靈敏的神經馬上就支楞起來了。
他繞到背後,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在這想乾什麼呢?”
“啊!”蹲在角落的小蘑菇嚇了一跳。
鬆田陣平撞進了一雙惶恐震驚的眼睛,他下意識把差點跌倒的人扶住。
“你……”
“你!”
異口同聲,不同的是一個遲疑一個惱怒——惱的不是鬆田陣平。
鬆田陣平看著麵前這人明顯心虛,但理不置氣也壯地瞪自己,他摸了摸下巴,183的身高壓過去,成功讓氣勢洶洶的小狗毛發軟乎乎塌下來。
“乾、乾嘛?”青年貼在牆上,眼睛咕嚕嚕轉,看起來恨不得化成一灘水溜走。
“警察。”鬆田陣平把警官證拿出來,那青年居然半點沒有怕的樣子,反而撇了撇嘴,鬆田陣平覺得更有意思了,“叫什麼名字?”
“……”
“警方查人,請配合。”鬆田陣平看著明顯不想說的人,稍稍嚴肅了一下語氣,把人嚇了個激靈。
他莫名有些懊惱,剛想道歉,就見那人敢怒不敢言地小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