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武眉頭一挑,劉陽這話怎麼聽著這麼不對勁呢?
“哎,劉師兄這是說的什麼話,張執事舍己為人,乃是我們弟子都需要學習的楷模,我隻不過是身單力薄幫不上忙,沒有受傷全仰仗張執事。”
“嗬嗬,真是這樣麼?”劉陽冷笑,目光幽幽的看著蘇武道:
“在我們來之前,你是不是打算將這屍體拖去彆的地方藏起來啊?…”
蘇武臉色微微一冷。
“劉師兄,現在還是將張執事送去宗門比較好吧…”
他身邊的這位弟子有些緊張的看著張聰。
劉陽眼神瞟了一眼身後這個跟班,沉默了一會兒道:
“嗬嗬,楚師弟說的不錯,當務之急還是救人要緊。”
蘇武就這麼看著張聰被一路安全的送到宗門,中途他不是沒想過將這兩人斬殺,但劉陽在凝氣後期已久,自己很難是對手。
回到宗門後,麵對執事堂的盤問,蘇武講究一個不知道,不了解,將張聰的如何英勇的迎敵、奮戰、保全自己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
“此事已經清楚了,不必再多說什麼,外門真是出了個不錯的執事,你們要學習他舍己為人的精神,將我淩霄宗傳統美德發揚光大…”
最終,這件事情在執事堂長老平靜的話語下定調,作為獎勵,賞賜了張聰三十塊靈石。
“狗屁的傳統美德。”
回到住處,蘇武夜不能寐,做好了一切必要的防身手段,一晚上沒合眼,就怕那張聰忽然醒過來,到長老那裡告狀。
一連三天,蘇武幾乎都在打聽關於張聰的消息。
隻知道這人從回來之後就昏迷不醒,甚至到現在了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據外門丹堂的長老所言,他傷得太重,這種情況可能要持續數周。
知道此事後蘇武鬆了口氣,趁此機會收拾細軟,打算找個機會直接溜出宗門。
整個淩霄宗都是那幾大家族的人,現在自己算是給張聰營造了一個好形象,那些背後的人就算懷疑他,也不方便在這時候下手。
若是等他醒過來,自己的好日子可就要到頭了。
“蘇師弟,近來可好啊?”
幾天後,劉陽找上了門來,上來就抱拳問好。
“劉師兄有什麼事麼?”
蘇武一臉提防的看著他。
“沒事就不能聯絡聯絡,增進一下同門感情?”
劉陽輕輕一笑,兀自走進了蘇武的院子,打量起庭院內的草木,有些感慨的說道:
“蘇師弟這些華明草長得還算真是旺盛…”
“嗬嗬,師兄若是喜歡,回頭我給師兄送去。”蘇武淡淡一笑。
“唔,不必了不必了…我隻是想起,當日我好不容易找到一棵治病用的地火根,最後卻被張聰這廝騙了過去……”劉陽陷入了回憶之中。
“嗬嗬……”
蘇武附和著淡淡笑了笑:“張聰執事有時候確實不太好相處……”
“可憐我這身子,現在日日受寒毒所害,就連修為長進,也慢的可憐。”
劉陽哀歎一聲,看著蘇武道:“隻怕過上一些時日,師弟修為長進了,就不再認我這個師兄了吧?”
這人還真是讓人看了惡心。
蘇武暗自腹誹,臉上卻是陪笑道:“師兄多慮了,師兄天賦異稟,師弟的修為怎麼可能趕得上師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