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間的矛盾,還是儘早提出並解決的好,放置不管任由它堆積起來的話,容易在兩人之間產生隔閡。
芙拉不喜歡這樣,尤其是麵對他那幫單純善良的朋友們,他更加希望能夠以真心陪伴在她們身邊,讓聖芙蕾雅成為他的避風港。
人又不是冰冷的殺戮機器,長期在外執行任務,腦袋裡緊繃的那根弦很容易就會斷的。
至少現在,在借用美少女的膝枕好好睡了一覺之後,芙拉索性在病房裡展示出了自己所背負的十四道刻印,其中[無限]的刻印與其他的截然不同,看似更加飽滿。
[無限],至少在芙拉看來,意味著無限的生機,無限的可能。
但讓[無限]的刻印覺醒,也並不代表著芙拉能夠比肩梅比烏斯,隻是距離她更近了一步而已。
要研究下一道刻印的話……果然,還是[浮生]和[戒律]比較合適現在。
他無法在戰鬥中保持絕對的理性,做不到心無旁騖,甚至寧願對自己發狠,也不願去傷害那些沒有任何作用的平民。
教派的人也就是抓死了他的這個弱點,乾擾了他的很多思路與判斷,他要真不顧一切地瘋起來,教派的人甚至連撤走的機會都不會有。
但……那副冷血無情的麵孔,卻不是芙拉所期望的樣子,[浮生]和[戒律]他不會去過度鑽研,隻會讓自己在今後的戰鬥中保留對形勢的基本判斷,不再被敵人牽著鼻子走,而是主動去尋找那兩全其美的辦法。
芙拉盤坐著入了定,沒有絲毫的的能量向外逸散,琪亞娜也默默拿著床頭的漫畫書看了起來,起初她還克製著沒有發出笑聲,但隨著故事的情節進入高潮部分,這些小事也很快被她拋之腦後,整個病房裡都回蕩著少女銀鈴般的笑聲。
潛心修煉中的芙拉也眉頭緊皺,不僅額頭直冒冷汗,更是不知道在搖頭晃腦些什麼,跟走火入魔了一樣。
晚上,芙拉從入定的狀態裡驚醒了過來,為了鑽研這兩道刻印,他還特意在意識空間裡模擬了一遍,畫麵太過血腥暴力,光是回想起來就足以讓人難以安然入眠。
耳邊已經響起了入眠的鼾聲,芙拉看了眼掛鐘上指向九點的指針,再盯著仿佛能一覺睡到世界末日的琪亞娜,最終還是無奈起身。
“平常鬨騰到轉鐘都睡不著,現在這麼無聊,作息倒是跟豬一樣。”
“閣下,該換班了。”
冷不伶仃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成功嚇了芙拉一跳,一抹寒芒閃過,但又在瞬間收了回去,要不是對方主動開口,他到現在都不一定能察覺到角落還有人。
還好是自己人。
“霞——我差點就把你當做敵人給處理了。”
芙拉的眼裡透露著幽怨之色,至少他是真這麼想的,要不是剛剛練了會兒[戒律],及時回過神來,霞……不死也得重殘。
霞沒有多言,隻是默默拉過芙拉之前的那張座椅坐下,倒是沒有繼續躲在陰影裡了。
“非洲一行,琪亞娜小姐表現得太過耀眼,難免會引得黑暗中的東西蠢蠢欲動。”
雖說是借來的力量,但效果——的確是她自己打出來的,被盯上也是理所當然。
芙拉看著時刻處於警戒狀態的霞雖然有理,但——